信中說,讓她儘量少食皇宮裡的東西。
那她就一口都不吃。無論是點心還是酒水。早在她進宮前,就和霍無羈都用了早飯。原本霍無羈是不想吃的,是她沖他連撒嬌帶強迫,他才跟著一起用了一些。
所以,就算他們什麼都不吃,也能堅持到出宮。
方才,她之所以說她不飲酒,就是怕這酒里被下了不該有的料。
她不想喝。
但一聽到霍無羈說要替她,她就有點著急了。
這裡面如果沒被下藥倒還好,萬一真的有,妨礙了他點兵又該如何是好?
所以,她將他攔下。
所以,她從霍珩手裡接過了這杯酒。
「阿予。」霍無羈關切上前,用極其低沉的嗓音喚了她一聲。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不好做什麼大的動作,便用那隻沒有持著酒杯的手,輕扯了一下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說。
霍無羈唇.瓣翕動,對上她的目光,終是什麼話也沒說,但也沒有後退,安靜立於她身側。
「這杯酒,陛下替臣妾喝。」說完,江毓兒把自己手上那杯加了料的酒,遞到霍珩面前。
霍珩接過,朝溫予舉杯示意,揚起脖頸,一飲而盡。
江毓兒見他將杯中酒盡數吞到了肚中,眼睛裡多了一絲滿意的笑意。
能不能懷上龍嗣,就看今晚了。
這酒,溫予依舊不想喝。
她抬起另一隻手,用氅衣遮面,做了一個飲酒的動作,傾斜酒杯,盡數倒在了氅衣內側。
須臾間,氅衣濕了大片。
她的這個動作,旁人看不到,站在她身側霍無羈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好像對這裡的人和物都很防備,為什麼?
霍無羈正思索著,忽然聽到江毓兒說了聲:「陛下,臣妾...臣妾有點頭暈。」
話音未落,江毓兒朝著溫予站立的方向倒了過來。
更準確的說,她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意識一般,朝溫予砸了過來。
溫予的視線,被氅衣擋住。
她聽到聲音後,下意識抬眸,只看到一道黑影沖她傾斜過來。
她想退,卻已經來不及了。
溫予又擔心那人是真的昏倒,正準備伸手扶一把,腰間忽然一緊。天旋地轉之後,她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