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最後的結果怎麼樣,她都希望,他想起的是她的好。
霍無羈雙手攥著韁繩,手臂自溫予腰間穿過,將她牢牢嵌在懷中。
儘管溫予很小的時候就學會了騎馬,但這還是她第一次和人共乘一匹。
幸好,她的適應能力很強。
無論是乍然來到這個時代,還是和人同乘一匹馬。
不知道是不是兩人許久未見的緣故,出發前,霍無羈騎在馬背上朝她伸手的時候,她忽然覺得有點羞澀。
儘管有些害羞,但她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紅著臉把手遞了過去。城內人潮擁擠,追風跑不起來,只逆著人潮,慢吞吞踱著步子。
夏日衣衫單薄,她的後背和他的胸膛緊緊貼合在一處。儘管溫予又在裙衫外面披了層外袍,依舊能清楚感受到他的體溫。
熾熱,又堅實。
明明他抱著她回房間的時候,身上的體溫還沒有這麼高。溫予忍不住胡思亂想:他哪裡像是才洗完澡的清涼模樣,分明是一尊人形烤爐。
還沒走出城,她的脊背就蒙上一層細汗。衣服黏膩的粘在肌膚上,徒增幾分燥意。
也是這時,溫予在心裡暗暗慶幸。
慶幸自己在換衣服的時候,忽然想起霍無羈說過的沙漠晝夜溫差大的話,又臨時加了一件披風。
儘管這件披風的布料也只比她身上這件裙衫厚實一點點,半點作用都起不到。
她依舊能夠清楚感覺到他逐漸升高的體溫和若有似無的生理變化。
之所以說是若有似無,是因為他一直在躲著她。
尤其是自腰腹以下。
儘管她的脊背緊緊貼合著他的胸膛,但其他略微敏感的部位,他是儘可能都在躲避。
溫予是在調整坐姿的時候,無意間觸碰到的。
他是個成年男人,而她也已經不是小學生了。這種生理知識,早在她小學的生理健康課上就已經學過了。
儘管她之前從來沒有過這種經歷,但還是極其敏銳地察覺出來。
畢竟...是那麼滾燙。
溫予紅著臉垂下腦袋,像一隻鴕鳥一樣,安靜窩在他懷裡,好半晌都沒說一句話。
直到出了城,追風逐漸跑起來。
晚風吹動衣擺的同時,將她身上的細汗也一道帶走。
她整個人涼爽很多。
慢慢地,她開始習慣身後那堵肉牆。
尤其是後半段路程,風吹過來,她當真是感受到了絲絲涼意。
甚至有點冷。
她逐漸放鬆下來,又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那堵肉牆,讓她感到無比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