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正值晚膳。
秦未正和溫予講述著自他們歷經後,京城發生的一眾趣事,侍衛長忽然來報:「公子回來了。」
秦未偏著腦袋往侍衛長身後望去,卻始終沒有看到那道身影。
「十二哥,霍無羈人呢?」
不等侍衛長回答,溫予已經從一旁的櫥櫃裡多拿了一套碗筷過來,看到秦未翹首以盼的模樣,不禁樂出了聲:「阿兄快別看了,他沐浴完才會過來呢。」
說完,她吩咐小廚房多加了幾道菜。
侍衛長領命退下。
溫予一回頭,發現秦未正饒有所思的看著她。
她好奇問道:「阿兄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秦未眼中噙著笑,搖搖頭,又說:「沒什麼,只是覺得,有人在家裡等著他,真好。」
溫予知道他的意思,也跟著笑了笑。
當晚,三人對酒當歌。
霍無羈明日一早就要離開,他沒有飲太多的酒。溫予則擔心自己酒後失態,不小心說出什麼話,她也默默控制著酒量。
同時,霍無羈也在默默注意著她。
斟到第三杯酒時,他忽然伸手把她面前的酒杯給端走了,換了杯熱茶過來。
是以,一晚上過去,只秦未一人大醉酩酊。
醉酒後的秦未,似是忘記了自己在身在何處。他八爪魚一樣,撲在霍無羈身上,非要鬧著霍無羈帶他翻牆去金光湖鳧水。
霍無羈不堪其擾,強行灌了他兩碗醒酒湯後,將他抗回了房間。
好半晌,他才從秦未房間出來。
溫予正坐在廊下吹風,聽到腳步聲,轉過頭去。夜色過濃,她看不清他的臉。只隱約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朝她走來。
但她還是沖他揚起一張笑臉,咕噥了聲:「你回來了。」
「困不困?」霍無羈走過來,問:「要不要回去睡覺?」
溫予搖搖頭:「想吹會兒夜風。」
霍無羈聞言,也跟著坐下來。
溫予往他身邊湊了湊,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
說了沒兩句,她聲音逐漸小了起來。
沒多大一會兒,霍無羈感覺肩上一沉,側目望去,她的腦袋靠在他肩膀上,她睡著了。
翌日大早,溫予醒過來時,霍無羈已經離開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仿佛他昨晚沒回來過一樣。
早膳後,溫予正帶著秦未遊覽府中各處,府上再次迎來不速之客。
自秦未在府上住下後,林琅便隔三差五差人來請。
說是請秦未,實則請帖上排在前列的,都是溫予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