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縱然郡守夫人有心照顧她,也堵不上滿園賓客的嘴巴。
偶爾聽到幾句議論,溫予倒是不在意, 郡守夫人卻頻頻朝她投來滿含歉意的目光。
今日本就是她的生辰宴,溫予不想因為自己破壞她的好心情,便主動從她身邊挪開, 尋了一處安靜的角落坐下。
一開始, 的確還有不少人往她這邊看。當然,投來的大多是好奇的目光。
甚至有幾個潑辣的, 見她一個人坐在案幾前,竟主動過來與她搭話,問的問題大多也是關於她和霍無羈的關係。
溫予想到不日她和霍無羈之間就會有一個女兒的事情,便如實告訴她們,她和霍無羈是未婚夫妻。其餘的,她一個字也不多說。
慢慢地,前來赴宴的賓客越來越多,人們的注意力也從溫予身上轉到了別的地方。
溫予見郡守夫人被賓客圍的里三層外三層,徹底忘記了她的存在,
她稍稍鬆了一口氣,終於沒有人注意她了。
溫予調整了一下坐姿,視線落在這園子裡形形色.色的賓客身上。
主要是臉。
她沒有忘記秦未在馬車上說的話。
她擔心那個刀疤臉裝扮成女人的模樣,混跡其中。她的手肘緊緊貼著別在腰間的熱武器。
這讓她感到心安。
不多時,園子開始熱鬧起來。
郡守夫人喜歡聽戲文,郡守大人特意為她請了郡內有名的戲班子來為她慶祝。
戲台擺在水榭之上。
很快,水榭被賓客們圍的水泄不通。
溫予沒有動,依舊坐在角落。她左手托腮,目光落在影影綽綽水榭上。
絲竹聲聲,戲腔婉轉。
這一瞬,溫予耳中,除了古腔古調的詞曲,再也聽不見其他聲音。
無論是婦人的竊竊低語,還是丫鬟們擺盤時的湯匙叮噹聲,她全都聽不見了。
一曲罷,溫予眨了眨有些發澀的眼睛,隨即收回了視線。
戲詞是用古語著的,這出戲,她一個字也聽不懂。
她越發覺得,自己與這時代格格不入。這般想著,她眼底升起一抹荒涼。
丫鬟們趁著賓客們聽戲的間隙,已經把菜餚都擺到了几案上。
霎時,滿園飄香。
北疆的風土人情和京城不一樣。北疆的婦人善飲,酒量甚至比京中的好些男子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