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一開始,我也是猜測。我想起了很多年前你給我講的那個故事。一個公主被壞人擄走,最後王子在疏勒河畔救回了她。再加上,我們的人探查到,藥羅葛·比戰的營地駐紮在疏勒河附近。一路追來,我又看到了你在石頭上留下的字,順著這些痕跡,摸了過去。」
「我之前給你講過那個故事嗎?」溫予又問。
霍無羈:「嗯,講過。」
溫予徹底鬆了一口氣。
原來,她真的能給過去的自己傳達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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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藥羅葛·比戰一直站在原地,眺望著他們一行人消失的方向,一動不動。
他心裡五味雜陳,有自責,有慶幸,有無奈,但更多的還是難過。
為今天死傷的士兵,為霍無羈手裡那件威力巨大的武器,也為那個被霍無羈帶走的漢人女子。
如果他早知道霍無羈手裡有如此精良的武器和身手高超的私兵,他又何苦去擄他的女人。
是他莽撞的舉動,害死了這麼多的兄弟。如果重新再來一次,他一定不會輕舉妄動。
如果他換一個方式出現在她面前的話,她還會不會像今天這樣,義無反顧和霍無羈離開?
轉瞬,他自己都被這念頭給嚇了一跳。他穩了穩心神,把那些不該有的妄念從腦海里全都清除出去。
他蹲下來,仔細觀察著地面上被打出來的小孔。
小孔周圍,滿是裂痕。
就像他小時候在草原上見到的,從天而降的隕石砸落到地面後,砸出的痕跡。
不同的是,隕石坑大,而他眼前這個只能勉強算是一個小孔。
小孔中央,還鑲嵌著一顆鐵珠子。鐵珠在陽光的照耀下,異常閃亮。
他下意識伸手去摳,可不等他的指.尖觸到那顆鐵珠,他額上的鮮血已經因為他低頭的動作,順著鼻尖滑落。
不偏不倚,剛好落到鐵珠上。
看著那滴殷紅的血珠,藥羅葛·比戰終於感覺到一絲疼痛自眉心傳來。
他差點忘記,剛剛他的臉被石子劃破了。
他陰沉著臉,抬起手,用袖口往眉心蹭了兩下後,彎曲手指,將小孔里沾染了鮮血的鐵珠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