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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央正說到興起,餘光看到幾步走來的兩道身影,興奮晃了晃溫予的胳膊:「溫姐姐,阿兄他們過來了。」
隨即,她站起身來,沖那兩人盈盈一笑,喊了句:「阿兄,師弟。」
溫予也轉過頭去,霍無羈和秦未並肩而行,手上分別提了兩個食盒。
霍無羈見她看過來,解釋道:「路過望京樓,順手買了些。快去洗手,吃午飯了。」
溫予領著秦央去洗手前,特意問了一句:「隔壁園子裡的嬤嬤小廝怎麼辦?」
秦未累得氣喘吁吁地,他把食盒往桌子上一放,喘著粗氣,說:「放心吧,剛...剛剛我們已經先一步把飯食送過去了。」
正在往桌子擺著餐食的霍無羈聽到他們的對話,會心一笑。
溫予洗完手回來,不忘把侍衛長也一道叫了過來。
霍無羈提回來的餐食,和離京之前點的一模一樣。
可這一次,溫予吃的並不是很自在。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今日秦未看她的眼神格外赤熱,但又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種。
因為她發現,他看向霍無羈的目光,比看她還要赤熱,還要直白。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溫予正準備問他為什麼一直盯著她和霍無羈看。可不等她問,秦未扯著秦央,率先提出了告辭。
溫予看著秦家兄妹兩人逐漸遠去的背影,她用手肘戳了戳霍無羈的胳膊,問:「你覺不覺得,秦阿兄今日有點奇怪?」
霍無羈身形一怔,以為她發現了他們密謀的事情。他垂眸看了她一眼,她又一臉的疑惑。
「哪裡奇怪?」
溫予搖搖頭:「說不上來。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霍無羈稍稍鬆了一口氣,她應該是沒有發現。
就在霍無羈思索待會兒要尋個什麼由頭把溫予困在後院時,她忽然背過身去,打了個哈欠。
霍無羈眼睛裡多了幾分笑意:「困了?」
「嗯,腰也酸,腿也酸。」一路舟車勞頓,溫予當真是困極了。
「那就去睡一會兒,府里這些雜事,我來看著就好。走,我送你回房間。」
說話間,他已經牽起了她的手。
溫予沒有同他客氣,只在臨睡前交代他不要忘記翻曬院子裡的被褥。
這一覺,溫予睡得很沉。再睜開眼時,已然暮色四合。
房間裡沒有掌燈,有些昏暗,但尚能視物。
她從房間出去,吱呀一聲打開房門,看著煥然一新的小院,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