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的心裡也在期待著小北的到來。
原本,他是想把一切都留到宮宴之後的。
可她好像並不這樣想。
今晚又是洞房花燭,她既然想要,那他就給她。
衣帶漸寬,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好任他去。
幾個回合下來,她不著寸縷。而他身上的那件裡衣,卻依舊完好穿在身上。
細膩雪白的肌膚上,汗津津、亮晶晶,就像鳴沙山的星光盡數落在她身上。
他的手指在星河裡徜徉,像是在彈奏一曲悠揚的樂章。而他的腦袋逐漸往下,去尋那片神秘且潮濕的雨林。
更深露重,夜鶯時不時撲扇著翅膀,發出婉轉的低鳴。
被汗水打濕的被單,又被她忽然攥住。聲音越來越細碎,腳趾也下意識蜷縮起來。
腰肢起伏不定,就像是一艘小船,漂浮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上。
直到一陣海浪襲來,小船傾覆的前一刻,被一雙堅實的手臂托住。
夜色濃稠,盥洗室又一次傳來淅瀝的水聲。
...
天光漸亮。
衣衫和濡了大片的床單凌亂扔在地上,榻上的兩人相擁而眠。
但又和夜半時分有所不同。
這一次,發出綿長呼吸聲的人是她,而非霍無羈。
早上,溫予是被一陣細密的親吻給鬧醒的。她睜開眼睛,一眼看到了穿戴整齊的霍無羈。
他已經練完刀回來了,周身還挾了一抹外面冷冽的清新空氣。
溫予攥著他的衣角,努力朝他貼近的同時,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冷。」衣角是冰涼的,他的手心卻是溫熱的。
聽到她喊冷,霍無羈鬆開了她,後退一步,又抬手掖了掖被角後,才說:「阿予,該起床了。今天我們還得去皇宮。」
溫予掙扎著坐起身,霍無羈已經把她今天要穿的衣服擺在了枕邊。她伸出胳膊,撈了一件,卻不小心扯到腰。
酸澀感驟然襲來。
她腦海中浮現出昨晚的畫面,腿一軟,面頰緋紅,連穿衣服的動作都遲緩幾分。
霍無羈似是看出她的侷促和羞赧,恰逢其時地說了句:「你慢慢穿,我去讓人準備早餐。」
「好。」溫予低應一聲,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她才徹底舒了一口氣。
一開始,她只是對他的無動於衷而生氣。後來,她也只是想要偷偷親他兩下。她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會咬她。
還好幾次。
直到現在,她的腿都還在發軟。
想起昨晚的畫面,她就感覺到頭昏腦漲。他都不嫌髒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