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上臂,血肉翻飛,白骨森然,可七七隻是皺了皺眉頭。
隨即,他衝著侍衛長說道:「沒什麼大礙,只是擦破層皮,我自己能應付,先去救公子。」
侍衛長聞言,從懷裡摸出一罐金瘡藥,遞到七七手中,說:「保護好自己,先簡單包紮一下傷口。」
話音未落,侍衛長一手抽出了扎在黑衣人身上的赤星刀。
「公子,接刀。」說話間,侍衛長已經朝著霍無羈奔去。
他一手持著長劍,一手持著赤星刀,砍死了兩個聞聲趕來想要阻止他上前的黑衣人後,他把赤星刀朝著霍無羈站立的方向拋去。
霍無羈一腳踢翻了想要將他困死在陣型里的黑衣人後,一個騰空躍起,握住了赤星刀。
自霍無羈從北疆回到京城後,赤星就再也沒有見過血。祂已經餓了好久。
如今,祂好不容易又一次見了血,凶得很。
就連一向心性堅定的侍衛長,在握過赤星之後,都變得異常狠厲,幾乎是一劍解決一個黑衣人。
更別提霍無羈了。
恍惚中,他整個人都被赤星所泛出朦朧的紅色霧氣所包裹,風一吹,又很快散開。
除了和秦未一起出來接七七的溫予之外,再沒有旁人察覺。
溫予也只是往打鬥的方向匆匆瞥了一眼,看到他周身瀰漫著薄薄一層紅霧後,腳步驟然停滯。隨著霍無羈出招的動作,紅霧又隱隱散去,仿若剛才是她看錯了一般。
秦未見她看著霍無羈失神,一把扯過她的袖口,說:「阿予,快走,這裡不安全。這些人不會傷到他的。」
「夫人,咱們還是快些走。」七七也跟著應和。他沒有想到她和秦未會冒險出來接應他,更擔心不遠處那些黑衣人見到她出來,會殺個回馬槍。
溫予回神,攙著七七疾步往花廳走。打鬥還在繼續,打鬥聲還很激烈。他們一行三人才步入花廳,賓客們就圍了過來。
首當其衝的,是秦央。
早在溫予和秦未趕去花廳外面接應傷員時,秦央就偷偷從花廳的後門出去,準備了清理傷口用的一應物品。
「溫姐姐,阿兄,熱水和白絹都準備好......」
秦央看清楚七七胳膊上的傷勢後,臉色煞白,喉腔一澀,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平日裡,她從來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哪裡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
「給我吧。」溫予看出她的不適,連忙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一應物品。
血腥味刺鼻,秦央的眼淚都在眼眶打轉。她強忍著想要嘔吐的感覺,撥開人群,往最外層走去。
不止是她,花廳里的好些個官眷好奇往這邊瞥了一眼後,臉上大都沒了血色。
饒是見慣了腥風血雨的諸位朝臣,在看到七七的傷勢後,也都下意識倒抽了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