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進入電梯,一眼看到了抿唇低笑的溫予。
溫予半垂著腦袋,一開始女人並沒有認出溫予就是剛剛在外面撞到她的女人,直到她看到溫予脖頸上的絲巾。
剛剛她只顧著打電話,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長相,只依稀記得,撞到她的人穿了一件黑色禮服,脖頸上繫著一條印有黃色花瓣的白色絲巾。
那抹鵝黃,在黑白分明的扮相中異常亮眼。只是驚鴻一瞥,她都印象深刻。
現在,她進入電梯後,重新打量她才發現,絲巾上的確有黃色元素,但並非是黃色花瓣,而是不規則的黃色條紋。
「笑什麼笑,沒見過長這麼帥的男人啊?」不等溫予把臉上的笑意收回去,就聽到了這麼一句刻薄的話。
溫予的神色僵持了一瞬,眸底的笑意也盡數消散,只餘下一片冰冷。
這一瞬間,她醞釀了很多反駁的話,準備回擊她的刻薄。
正準備脫口而出,抬眸看清女人長相後,溫予的咽喉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狠狠掐住,她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
這個穿著紅裙子、噴著濃鬱黑鴉片、說話又刻薄的漂亮女人和楊清兒長得一模一樣。
溫予把腦袋盡數抬了起來,女人也終於看清了她的樣子。
「是你?」她認出溫予,聲音比剛剛那句嘲笑更大聲了些。
溫予正盯著女人那張異常熟悉的面容出神,最先進入到電梯裡的男人忽然出聲呵斥她。
「小清,不許無禮。」
「哥。」女人聞言,身上乖張的氣焰頓時消散了大半。
溫予詫異這個女人名字的同時,電梯裡又進來一個人,是『藥羅葛·比戰』。
首先入耳的,除了他的腳步聲,便是他刻意發出的冷哼聲。
當然,是朝著電梯一角的那對兄妹。
『藥羅葛·比戰』進入電梯後,逕自站到了溫予的面前。
他一句話都沒有同她說,只是在觸到她眼神的一瞬間,沖她點頭示意。
不等溫予給他回應,又或者說,他害怕溫予又一次表露出對他的抗拒,所以他不等她給他回應,就自顧轉過了身。
他站在她的前方,擋住了那個名為小清的女人掃來的不善目光。
他站定後,抬眼看了電梯一角的那對兄妹一眼,隨即慢吞吞開口,道:「脾氣這麼沖,難怪霍懈北會不喜歡你。要是我,我也不喜歡。」
聽到霍懈北的名字,溫予的眸中又多了幾分詫異,她下意識把目光投向那女人身上,並在內心忍不住暗暗感嘆命運的奇妙。
早在西州的時候,楊清兒就對霍無羈心存愛慕。怎麼換個時空,『她』還是喜歡他那種長相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