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一直都不承認,但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慢慢地,他甚至習慣了一件事情。無論什麼場合,只要有霍懈北在場,他就只能去和別人爭第二名。
愛情,也是一樣。
想起這些,戰青的臉上忽然多了一抹失落。
但和之前不同。這一次,他決定和霍懈北爭上一爭。
畢竟,這一切都還只是他的猜測。
萬一,她和霍懈北沒有關係呢。萬一,這一切都是他的胡思亂想呢。
戰青暗暗給自己打了個氣,跟上了溫予的步伐。他的步子邁的很大,沒幾步就追上了她。
他越過她,並且又一次截停了她。
「溫小姐,請等一下。」
不等溫予說話,他從褲袋裡摸出了請帖,展開,遞到她面前,喘息道:「我...我叫戰青。」
「我知道。」溫予一邊說,一邊把視線從他的臉上轉移到那張請帖上。
突發奇想,她忽然想要確認他名字里的『ZHAN』字和藥羅葛·比戰的戰究竟是不是一個戰。
距離有點遠,溫予看的不是很真切。
她正準備湊近一些,忽然又聽見戰青說:「剛剛的確是我不對,現在我讓你還回來。」
話音未落,他走近一步,抬起她的手,把請帖半強制性地填入她的手中。
溫予的手指夾著他的請帖,她終於是看清了他的名字是哪兩個字。
與此同時,她又發現,他請帖上的字跡和她的那張完全不同,根本不是一個人寫的。
不待她細想,又聽見戰青說:「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戰青。驍勇善戰的戰,萬古長青的青。」
說完,他朝溫予伸出手。
溫予正準備握上去,忽然聽到有人喊霍懈北的名字。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她舉著請帖的手驀然一抖。
「霍懈北。」
一聲比剛才更為清晰的叫喊聲傳入她的耳中。
溫予知道,這不是幻覺。而且,她分辨出,這道聲音的主人,是剛剛在電梯裡才交惡過的楊清。
下一秒鐘,楊清從她身後衝出。她的裙擺飛揚,腳步輕盈且急促,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一陣窸窣聲響。
她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溫予心上。這一瞬間,除了她的腳步聲,溫予好似什麼都聽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