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斐很識趣,悄無聲息離開了這沒有硝煙的戰場。
駱斐前腳離開,霍懈北便挪開了視線。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把目光落在溫予身上,而是環顧了四周後,才漫不經心看了她一眼。
原本,他打算看她一眼就把視線挪開的。可當觸到她的目光後,他再也挪不開眼。
剛才,溫予和駱斐的話都沒有說完,注意力就被霍懈北給吸引了去。
霍懈北的話,她倒是沒有聽出絲毫的異樣。她的注意力全都在他的臉上。
儘管她一早就知道霍懈北和霍無羈長得一樣,儘管她已經在監控視頻里見到過他,儘管她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在看到他真真切切站立在她對面的時候,溫予的心緒還是恍惚了。
那張臉,當真和霍無羈長得一模一樣。溫予痴迷看著眼前人,腦海中浮現的,全是霍無羈的一舉一動。
她試圖從那張讓她熟悉至極又陌生無比的臉上找出一絲一毫的不同。
但是,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溫予的錯覺,他和駱經理說話時的一舉一動,都讓溫予覺得熟悉,像極了她記憶中的那個人。
不知不覺,她就看痴了。
不可遏制的,她忍不住在心中暢想,如果霍無羈和她生活在同一個時代,那他一定比對面的這個男人還要英俊。
霍懈北看過來時,她正看得出神。
四目相對,兩人連呼吸都削弱了幾分。兩人察覺不到什麼,但旁人隱約能感受出來,他們看向對方的眼神逐漸膠著,逐漸痴纏。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點奇怪。
不只是他們兩人之間,整個大廳的氣氛都變得有點奇怪。
這下,不單單是楊清和戰青,廳內的其他賓客也都看出這兩人的關係不一般了。
剛才,霍懈北和駱斐的談話,讓廳內的賓客們都認識了霍懈北。大多數的賓客都秉承著看戲的心態,默默觀察著他和溫予。
同時,不少人都在暗暗打探溫予的身份,試圖通過她和霍懈北有更深層次的聯繫。
霍執年有三個孩子,但因為霍未的職業屬性,霍氏絕大多數的股份都在霍央和霍懈北的手中。
雖然如今霍氏集團的掌舵人是霍執年,但他早在三個月前就已經表了態。
一年之後,他會退休。同時,他會在霍央和霍懈北之間重新選定一個繼承人。
兩相比較,明顯是霍央對集團的業務更為熟悉。但就算是這樣,人們依舊不敢小看霍懈北。
當然,他們之所以這樣想,倚仗的還是他的壞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