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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其他只聽過霍懈北的名號而鮮少見到本人的賓客而言, 駱斐、戰青以及楊清更加了解霍懈北一點。
雖然只有一點,但足夠他們三人認清溫予在霍懈北心中的份量。
尤其是楊清和戰青。
無論如何,他們兩個都和霍懈北曾朝夕相對了整整三年。
駱斐雖然在霍氏集團工作了很多年, 但對霍懈北一直都是敬而遠之。
私下裡, 他也不是沒有聽別人提起過。
霍懈北在社會上的傳言很是冗雜,通篇聽下來,卻沒幾句是好話。
大多傳言都說,霍懈北的性子極其冷淡, 對父母手足更是沒有好臉色, 更別提其他人了。
對於駱斐而言,霍懈北是他的老闆,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服務好他。但接觸後才發現, 除了讚揚他天賦異稟的話除外,其余傳言大多不實。
相較於其他人而言,霍懈北的性子的確冷淡了些。但他說話禮貌周全、行事果斷老練, 絕對不是旁人口中那樣, 長了一副狼心狗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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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霍懈北坦然又真誠的說出溫予是他的客人那句話,駱斐的眉心忽然跳動了一下。他故作不經意,把目光投向霍懈北身後不遠處的楊清身上。
楊清向來恣意,鮮少掩飾心中的情緒。
儘管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臉上的怒氣仍然未遮掩半分。駱斐看向她時, 她正怒氣沖沖地看著恬淡立在一旁的溫予。
只一眼,駱斐便收回了視線。
雖然現在他還不能確定溫予和霍懈北究竟是何種關係,但憑藉著霍懈北剛才那句話, 楊清此時的神色, 以及剛才溫予徑直朝著霍懈北走去的動作,駱斐更加篤定他心中的猜測。
對於其他喜歡成群結隊的社交牛人而言, 霍懈北簡直是一個資深的孤獨患者。
霍懈北的性子孤僻,駱斐還從來沒有見他當眾表露過和誰有過於親密的關係。
儘管『客人』這個詞聽起來並不是那麼親密,但從霍懈北的口中說出來,就顯得格外意味深長。
至少,在霍懈北的心裡,溫予一定是特別的存在。
事實證明,不單單是駱斐,楊清和戰青也都是這樣想的。
看著相對而立的兩個人,戰青和楊清鮮少的默契十足,兩人的情緒幾乎同時低落下來,在聽到霍懈北說出那句話之後。
縱然是這樣,楊清和戰青的目光依舊下意識往霍懈北和溫予身上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