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去見一見他?」他又問。
原本溫予還沒有這個想法的,可聽他這麼問,她忽然有點想了。儘管她之前在電腦上看過他的照片,可她還是想親眼看看這一世的他到底長什麼模樣,和他還是秦未的時候,又有什麼不同。
溫予朝他點點頭,說了句:「想,扶我起來。」
扣在她肩膀的手已經挪開了,他重新站到了她面前。可他卻並沒有按她說的那樣將她扶起來,而是蹲下身,沖她說了句:「你的腳還不能沾地。上來,我背你走。」
等溫予反應過來時,她已經伏到了他的背上。
人群熙攘,他並沒有擠進去,而是選擇從一旁的草坪上繞過去。
他的脊背寬闊厚實,手臂堅實有力,就算是背著她,呼吸也依舊平穩,絲毫不吃力。
反倒是她,心跳有點快。可她自己卻沒有察覺。
霍懈北步子慢下來,問:「很緊張?」
她下意識搖搖頭,意識到他看不見後,開口說道:「只是有點期待,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樣子。」
霍懈北甚至能聽見她吞咽口水的聲音,儘管她不承認,但他知道,她就是在緊張。
「放心,他還是他。只不過...」
前半句話,溫予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轉折又起,她的心卻又重新吊起來。甚至下意識攥緊了他領口的衣服,勒得他幾乎喘不上氣來。
「只不過什麼?」她問。
霍懈北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反而輕笑一聲。
「別賣關子了,你快說呀。只不過什麼?」手掌變成拳頭,在他肩膀捶了兩下。
「不緊張了?」他答非所問。
也是這時,溫予發現,經他這麼一鬧,她心中那點緊張又刺激的期待感消散了不少。
她嗯了一聲,又問:「只不過什麼呀?」
「只不過,他身上少了些儒雅的書卷氣,學會了冷臉。」
溫予詫異,啊了一聲,又些擔憂地問:「那他會對我凶嗎?」
「放心,雖面冷,但心熱。」他又笑了一聲,補充道:「更何況...」
他又頓了一頓。
「你怎麼學會賣關子了?」溫予嘟噥著埋怨了句。
霍懈北腳步一頓,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說:「更何況,你是我的人,他也不敢對你凶。」
幾乎是沒有防備的,他呼出的熱氣逕自撲到她的臉上。她臉上的溫度又高了幾度,隨即反駁道:「誰是你的人?胡說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