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予也微微往前傾了傾身子,看著霍懈北的側臉,問:「你昨晚也沒有休息好嗎?」
霍懈北點點頭:「嗯,沒有。」
他一夜沒怎麼合眼。聲音有些沙啞。
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對話,可蘭彌生聽在耳中,總覺得字句里藏匿這萬萬千千的柔情蜜意。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是以,他開口吐槽:「行了,別柔情蜜意親親我我妨礙我開車了。」
「哥哥。」
溫予警告他一聲,隨即又滿含歉意地看了霍懈北一眼,霍懈北卻回了她一個沒關係的眼神。隨即,他無奈又寵溺地看了蘭彌生一眼,坐正了身體,沒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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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彌生在蘭庭陪著溫予待了一個星期,直到溫予的腿完全養好,他才離開。
離開的前一個晚上,蘭彌生提著酒,敲響了霍懈北房間的門。
除了第一晚,霍懈北和溫予都是在自己的房間里睡的。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霍懈北也發現,溫予好像並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們睡在一起。
那天,他擔心蘭彌生會一大早就來喊溫予用早餐。所以,天還沒亮,他就從她房間溜了出去。
霍懈北本不是嗜酒之人,可蘭彌生都提著酒過來找他了,他也只好陪著。
他本來以為蘭彌生酒量很好,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兩杯酒下肚,他的神情變得恍惚起來。
半瓶酒喝下去,他舌頭都有些捋不直了。可話里話外,仍然是告誡他要好好對待溫予。
喝到後期,蘭彌生眼神越發迷離。他放下酒杯,揪著霍懈北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以後你要是敢欺負我妹妹,我不會放過你的。」
「好,不放過我,我巴不得你永生永世都記得我。」
霍懈北一邊把他的手拽下來,一邊給他回應:「你就放心吧,我不會欺負她的。」
酒精的作用下,蘭彌生已經聽不進他的話,但他卻不忘威脅霍懈北。
「你敢欺負我妹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要是敢欺負我妹妹,我就讓姑姑姑父把你帶走。」
蘭彌生磕磕絆絆說出這句話,霍懈北愣了一下。片刻,他反應過來,蘭彌生口中的姑姑姑父究竟是何人。
「姑姑、姑父怎麼了?」就像那晚在鳴沙山一樣,他趁著蘭彌生醉酒,開始循循善誘。
或許是因為他還有一絲理智,又或許他對他的姑姑、姑父的情誼著實深厚。聽到霍懈北這樣問,他先是愣了愣神,隨即眼神變得傷感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