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彌生:「沒了,他們都沒了。」
儘管他之前猜到過,可親耳聽到蘭彌生這樣說,他的心裡還是咯噔一下。
蘭彌生抬起一條手臂,扮作那輛橫衝汁源由扣摳群以,麼五爾二七五二爸以整理更多汁源可來諮詢直撞的汽車,哽咽道:「一輛車衝過來,我沒有了姑姑姑父,溫予沒有了爸爸媽媽。」
「什麼時候的事情?」霍懈北問。
蘭彌生:「我妹妹...高考結束那天。她從考場出來,親眼看著自己的爸爸媽媽被車撞倒在地。」
霍懈北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難怪她從來不在他的面前提及父母。
而蘭彌生也像是瞬間酒醒了一般,抬眸,用那種極為清醒的看神看了霍懈北一眼。
只一眼,他的眼神又一次迷離起來,繼續說:「後來,我妹妹性情大變。
小時候,她的性格不是這樣的。她活潑、機敏,是我們家的開心果。可經歷那件事情之後,她變得安靜、敏感。
只因姑姑姑父打算她考試之後帶她去吃西餐,她就把姑姑姑父的死,歸結到自己的身上。
直到現在,她都沒有饒恕自己。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到現在都不能吃西餐,看到牛排就直犯噁心。明明她之前最喜歡吃牛排的。」
說完這話,一滴眼淚從蘭彌生的眼尾流出。又因他微微傾著腦袋,眼淚順著鼻樑滑落,隱入地面後,再無蹤跡。
他回想起之前和溫予相處的點點滴滴。北疆盛產牛羊,可她真的是吃羊肉更多。
原本他以為,相較之下,她只是更細化吃羊肉而已,沒想到裡面還有這麼一層緣故。
他抬起手,在空中停頓一瞬,後又放下。
他本想拍一拍蘭彌生的肩膀,又感覺這動作並不能安慰正陷在低落情緒里的他,遂作罷。
恍惚中,他隱約聽見蘭彌生長嘆一聲。可他抬眸望去,蘭彌生依舊是一臉醉意醺醺的模樣。
不等他移開眼,又聽見蘭彌生說:「後來,她患上了自閉症。
大一整個學年,都極少與人講話。我們輾轉全國,為她找了很多心理醫生。大二下半學期,她才漸漸好轉,不再囿於自己,逐漸恢復了和旁人的交際。
一開始,我們也都以為她沒事了。
可自那以後,她忽然喜歡上了極限運動。
越是危險,她越是喜歡。攀岩,速降,跳傘,甚至是登珠峰。
後來,我才知道,她之所以那麼痴迷極限運動,是因為她早已經喪失了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