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鄭恩之還沒給別人做過飯,蛋包飯是他自認為比外麵店里做得要好吃很多的一道菜。
家裡只有一小把菠菜和僅剩的一顆雞蛋。天熱,家裡沒冰箱,鄭恩之每次都是買一點點菜和幾個雞蛋來吃,怕放壞了。
鄭恩之把李月亮送給他的多肉一盆盆擺好到窗台,沖沖涼栽到床上,睡了個飽飽的午覺。
太陽很辣,鄭恩之一覺醒來上午晾在陽台的衣服已經干透了,帶著淡淡的洗衣液馨香和陽光的味道。
鄭恩之起床收好衣服,把薄薄一層夏涼被曬到陽台上,又仔細認真地把本來就很乾淨的家又重新打掃一遍。
雖然家裡很空,但起碼要整潔。
收拾好衛生鄭恩之換好衣服騎著小藍去菜市場買了些菜和肉回來。斥巨資買了一個嶄新的電飯煲,外形是只小豬,圓鼓鼓的。
如果每個常待在廚房的人都會有一個特別喜歡廚房用具的話,鄭恩之一定會選擇電飯煲。
他覺得米飯是世界上最治癒的食物。而電飯煲是讓一粒粒堅硬米粒變成Q彈勁道香香米飯的重要工具。
回到家鄭恩之把小豬電飯煲內膽仔細清洗,用熱水高溫煮過,才把米淘洗好放進去。
鄭恩之有點兒緊張,他有段時間沒正兒八經做飯,手有點生。這會兒對著面前的一堆菜心裡頭髮怵。
怕做不好,更怕嚴時吃得不開心。
他在家裡四處亂轉,看到窗台上肉嘟嘟的多肉,和又長高一些的鬱金香,轉身鑽進廚房。
嚴時敲門時鄭恩之蹲在小桌前拿著番茄醬在蛋包飯上畫畫。
嚴時敲門很溫柔,但鄭恩之太過投入,被嚇了一跳,番茄醬呲出來,蛋包飯倒是沒遭殃,遭殃的是鄭恩之的臉。
「來了來了。」鄭恩之放下番茄醬瓶子,跑去開門。
嚴時看到的就是左邊臉蛋上一道番茄醬的鄭恩之,他伸手點點他的臉,指尖沾下來一點番茄醬。
「我還沒來就開吃了?」嚴時把番茄醬抹到鄭恩之右邊臉蛋上。
「沒有...我不小心擠出來。」鄭恩之低低頭,躲到一邊,「你快進來。」
沒看到饅頭,鄭恩之又問,「饅頭呢?」
「難道不是只邀請我嗎?」嚴時看著鄭恩之。
「我...我就問問。」
「給饅頭也做了飯?」嚴時很自然地走到小桌前,抽出一張紙,幫鄭恩之擦臉。
「給它買了牛肉,我在一家寵物店買的,寵物吃的生骨肉。」鄭恩之下意識閉上眼睛。
「嗯,不急,我們吃完飯再給它吃。」
鄭恩之悄悄睜眼,和嚴時視線碰到一起,嚴時溫熱的呼吸輕輕撲在鄭恩之鼻尖,他直起身體,手放到鄭恩之後腰,「好了,去洗洗臉。」
「嗯...」
洗好臉出來,嚴時已經在小桌前坐好,拿著番茄醬的瓶子在蛋包飯上畫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