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時都僵著,沒有講話。
半晌,鄭恩之開口:「那個...嚴時,你不睡嗎?」
「……」嚴時敢說卻不敢做了,這會兒在空調屋裡,他快熱暈了,他躺到床上,低聲說,「睡的。」
他躺上來也是一動不敢動,想去抱鄭恩之,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什麼。
最後還是鄭恩之主動貼過來,抱住了嚴時。
嚴時抖了一下,身體仍僵著,沒有動作。
鄭恩之小聲問:「嚴時,你怎麼不抱我呢?」
「抱的。」嚴時小心翼翼地把鄭恩之抱到懷裡,緩緩收緊手臂,「對不起,我太緊張了。」
嚴時將臉埋在鄭恩之頸側,鼻尖抵著鄭恩之的細嫩皮膚,可以聞到他身上很淡的雪糕上的奶油和巧克力氣味。
嚴時很小聲說,「我沒有不想抱你。」
「嗯,嗯。」靠近了,鄭恩之才聽到嚴時的心跳聲,很快,鄭恩之說,「為什麼我剛才戳你胳膊上的肌肉很軟呢?和第一次不一樣,第一次是硬硬的。」
「……」嚴時低聲說,「你現在戳也是硬的。」
他換了下姿勢,讓鄭恩之去摸。
鄭恩之摸到嚴時的手,順著手向上移,到大臂位置停下,捏了捏:「真的哎,為什麼?」
「因為在緊張狀態下肌肉是硬的,放鬆時就不會,這會兒你再試試。」
「好神奇。」鄭恩之抓著嚴時手臂捏了幾下,他皮膚很滑,涼涼軟軟的,摸起來很舒服。鄭恩之上癮了似的,摸起來沒完了,從外側摸到內側,內側的肉更加偏軟。
過了一會兒,鄭恩之聽到嚴時呼吸很重地說:「恩之,你不要動了。」
「嗯,嗯。怎麼了?」鄭恩之意猶未盡地停下動作,抱住了嚴時的手臂,右手緊貼在大臂內側,不動了。
「……」嚴時深吸了一口氣,說,「我很困了,睡覺好不好?」
「好,」鄭恩之貼過去一點,嘴唇碰了下嚴時的耳朵,用氣聲說,「嚴時,晚安。」
「晚安。」
嚴時醒來那一刻,第一眼看到的是鄭恩之的睡臉,他鼻腔一下就變得酸酸。
他伸出手很輕地捏捏鄭恩之臉蛋上的肉,是能夠真實觸碰到的鄭恩之。
他紅著眼睛將鄭恩之往懷裡扣緊一些。
鄭恩之睡覺很乖,而且夢沉,不容易醒。睡著的鄭恩之像只人形玩偶,身體軟得不成樣子,嚴時用什麼姿勢抱他,他都乖乖讓抱著。
他起床前,放肆地抱了鄭恩之好久,鄭恩之半邊臉靠在他肩上,嘴巴貼在嚴時臉側。
他胳膊搭在嚴時腰上,胸口一下一下起伏,呼吸平穩,像只正在酣睡的小狗。
嚴時出門遛狗回來,早飯做到一半,鄭恩之還在睡。
他手機在自己家,失去鬧鐘的鄭恩之沉在夢裡,完全不記得起床。他總會在睡前保證手機電量充足。
嚴時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打開門進去,饅頭先他一步擠進去,衝到床邊,要去舔鄭恩之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