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時很想要鄭恩之這樣親密地貼著自己,他試著去忍,但他的朋友對鄭恩之可謂誠實,他沒辦法,只好問,「恩之,睡覺嗎?」
「睡的。」鄭恩之說著跳下床關燈,然後爬到床上。很暗,看不到,他摸索著,摸到嚴時胸口,然後像膠帶一樣粘在嚴時身上了。
...
……
嚴時深呼吸,想著等鄭恩之睡著就好了。
但鄭恩之很喜歡嚴時冰涼的皮膚,不知不覺地抱住嚴時這裡摸摸,那裡碰碰。
很快鄭恩之感覺到不對勁,嚴時身體熱得很快,一點兒都不涼了。
他離開嚴時一點,鬆開了抱著嚴時身體的手,換成抱住他的胳膊。
他胳膊也很燙。
鄭恩之說:「嚴時,你好熱了,我去調低一下空調溫度。」
「啊。」鄭恩之剛要起身就被嚴時拽了回去,他還想要說話,被嚴時的嘴巴堵住。
嚴時停下來說:「恩之,親一會兒再睡,好不好?」
「好——唔。」
這次的親吻和以往不同,之前鄭恩之和嚴時親嘴巴,就是簡單的,字面意思上的,僅僅是唇瓣輕輕相互觸碰。
而現在嚴時在溫柔地吮鄭恩之的唇瓣。鄭恩之感受到嚴時在用舌尖輕輕觸碰,然後緩緩向里,碰著、吮]著嘴巴裡面的柔軟。
舌尖碰到一起時,鄭恩之很明顯地抖了一下。像是被嚴時拽進了水裡,完全不會呼吸了。
在黑暗裡,嚴時眸子黑得發亮,他眼神的炙熱,和他的體溫,還有親吻一樣,快要把他烤化了。
"恩之,恩之?"
「唔...?」鄭恩之緩過神來。
「呼吸,不要憋著。」嚴時在輕喘,嗓音帶了些笑意。
「嗯...」鄭恩之臉漲得通紅,額頭抵在嚴時鎖骨,大口呼吸,過了會兒,他說,「嚴時,你現在像只大烤爐。」
大烤爐把鄭恩之完完全全地摟緊了,嚴絲合縫的,腿也綁在他腿上,嚴時的吻輕輕落在鄭恩之身體的其他地方。
鄭恩之被他親得身體痒痒,他笑著推搡了下嚴時,膝蓋觸碰到嚴時的身體。
鄭恩之僵在那裡,他發現自己和嚴時一樣,也起了反。應。
嚴時手指在他腰上輕輕撓了兩下,低聲說:「要不要我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