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這種反常歸為醫生的魔怔追求。大概我在他眼中,就是行走的頂會論文吧。
拗不過程醫生,無奈之下我將此事說給肖宇聽,原以為他會非常贊同程醫生,結果他卻懶洋洋地趴在病床邊,說道,「姐姐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為什麼他不尊重你的意見。」
我深有同感。
論了解我,還得是肖宇啊。
罷了,懶得再與人辯論,其實我自己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生命力的流逝。就當是我死前為醫學界做出的傑出貢獻吧,我自我安慰著。
「罷了,隨他吧,就當出去玩了,每天呆在病房裡悶死了。」,我揉了揉肖宇的頭髮,坐在病床上平靜地說道。
「姐姐同意去治病了?」,肖宇有些驚訝地望著我,一向是小狗般澄澈地眼裡多了些意味不明的情緒。
「嗯。」,我點點頭,「難得程醫生提出需求,畢竟他給我看病也不收錢。」
「我看姐姐是懶,懶得和人爭論吧。」,肖宇撅了撅嘴,「那我也要去!姐姐去哪我就去哪!」
「隨便,那你去和程醫生講吧。」,我隨口敷衍著,心裡卻在想,肖宇倒是厲害,居然這麼懂我,好像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一樣。
肖宇聽罷,瞬間變了臉色,他垂著眼眸沉默了一會,又抬起頭來笑嘻嘻地說,「好。」
又過了幾日。
程醫生突然過來,臉上的金絲框眼鏡使他看起來越發冷峻。他望著我,平淡地說道,「我有事,去不了國外,這次要連續訪問好幾個國家,肖宇會陪在你身邊的。」
?
我有些迷茫,他不去那我這個行走的論文去了還有什麼用?
程醫生仿佛看穿了我的疑惑,「肖宇會實時和我保持聯繫,溝通你的病情。」
行吧,我瞭然地點點頭。
「他已經把你所有的行程都安排好了,錢你也不用放在心上,肖宇有的是錢,費用都是他出的。」
「哦對了,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可能在飛機上會不太適應,需要吃些維持身體機能的藥物,可能吃完會做夢睡不安穩,沒關係的,停藥就會好。」
「我知道了。」
......
此刻我正在躺在幾千米高空的快速飛行的飛機中前往不知名的地方,肖宇財大氣粗直接包了一整個飛機頭等艙。
出發前程醫生特意又給了我一小盒橙色的藥片,看著像橘子汽水味的糖。他說這是穩定情緒的藥,他有些擔心我的情緒會因為高空反應而引起紊亂。
我無奈地望著盒子裡的橙色藥片,撇撇嘴還是乖乖服下,隨後,一股不可抗拒的睡意便涌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