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小花,你家是進土匪了嗎?還是你家在演什麼諜戰片啊?」,隨後跟過來的張行舟看到狼藉,驚訝地合不攏嘴,「我感覺我只在什麼碟中諜,臥底行動這類電影裡面看到過這種場面。」
「野狗進村也不過如此了吧。」,他又繼續補刀。
「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肖宇害怕他刺激到我,低聲吼住他。
我倒是沒太在意他說的話,這幾天發生的種種事情都十分奇怪。上進下出,向下行駛的老爹,被翻箱倒櫃的屋子。最為奇怪的是,雖然整個屋子都有被人動過的痕跡,但是只有我的房間如此狼藉,看起來是在找些什麼東西。
等等,找東西?證據?!莫非那個所謂的『證據』真的在我這裡?可是那不是邱院長與我爸媽那伙人幹的事情嗎?與出車禍那天老爹要見的那個男人又有什麼關係呢?
或許這只是個巧合吧?
「肖宇,」,我冷靜地望著一旁滿臉擔憂的肖宇,「當年消失的那些孩子們是不是都是十一二歲的小女孩?村民們沒有第一時間報警也是因為重男輕女的陋習並未重視對吧?」
「姐姐...」,他艱難地點點頭,「姐姐果然聰明。」
「封山其實封的不是村里人常去的出村的後山,而是入村的前山對嗎?」,我閉上眼深呼吸,慢慢說著自己心中已有的推斷,「封山根本不是小護士所說為了保護兒童,而是為了防止外界的警察進村調查!」
「根據我的人調查,姐姐說的確實沒錯,他們只封了很少有村民會走的前山。」,肖宇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原因我猜的和姐姐差不多。」
「你知道這麼多卻隻字未提,而我在你面前卻毫無隱私可言,甚至連我自己的愛好和小習慣你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我笑了笑,有些嘲諷。本能的不對勁讓我對身邊的每一個人都開始警惕,我的目光在吃瓜吃到大氣不敢出的張行舟和一臉平靜又坦然的肖宇身上來回探究。
隨後嘆了口氣。我也搞不懂自己在糾結什麼,潛意識裡從一開始自己就非常信任肖宇,儘管那時我們才不過僅一面之交。
更何況他也從來沒有做什麼傷害我的事情。
可是這些事情太過離奇,離奇到我甚至開始懷疑和老爹見面的那個男人是不是和邱院長那伙人有關。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老爹豈不也......
不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爹說過,他只是路過看到和小狗搶吃食的我,動了惻隱之心。我又嘆了口氣,華笑語啊華笑語,你都在疑神疑鬼些什麼啊?老爹,全世界只有他才會叫我小寶兒的老爹,怎麼可能和那些壞人有關係呢?
我晃了晃腦袋,拍拍肖宇的肩膀,「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質問你的,沒有惡意。」
「沒事,姐姐。」,他反手牽住我的手,「沒有和姐姐講明這些事情本身就是我的問題,而且我也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應該是我和你道歉才對。」
我對著他笑了笑,特地用輕快的語氣逗他,「你現在這麼溫柔的樣子還挺迷人。」
果不其然,肖宇的耳朵瞬間變得通紅。
「咳咳,」,張行舟此時適宜地插進話來,「那個...二位難捨難分的祖宗,咱們接下來要幹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