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我嗔怪地錘了他一拳,「我老爹車上的藥我還能不清楚,來來往往進出綿遠村我都在吃這個鹽酸什麼什麼的藥,效果超級好,我記得我好像完全沒有暈車的感覺。」
為了讓肖宇信服我說的話,我在空中比劃著名,「大概有指甲蓋那麼大,白色的,有點臭味。不像你這個,又小又沒有味道,我真懷疑這個會不會沒效果。」
「臭味?」,肖宇皺了皺眉頭,迷茫地搖搖頭,「鹽酸苯環壬酯哪裡來的味道?」
「哎呀,你這術語說這麼順口,看不出來還是個行家啊。」,我一臉促狹地逗著他,也壓根沒把這件事當回事,晃了晃腦袋,好奇地望著肖宇手中的儀器,「這是啥?」
「可以把手機上的照片洗出來的儀器。」,肖宇眼疾手快地將剛洗出來的照片拿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照片收進自己的錢包夾。
根本不給我搶奪的機會。
「切,」,我悻悻收回舉在半空的手,「小氣鬼,明明是一起拍的照片,卻一眼都不給我看!」
「就不給姐姐看,我要獨享!」,肖宇孩子氣地行為引得我有些好笑。
「你不是那天拍了兩張嗎?怎麼只洗了一張?」
「另一張不好看,我刪了!」
我撇了撇嘴,不再理他,靠在后座位上,等待著暈車藥起藥效後睡覺。肖宇做我身邊,側身望著我,安靜溫柔。
「姐姐在想什麼?」
「啥也沒想,等睡覺。」
「姐姐昨晚沒睡好嗎?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還是現在困了?是不是姐姐又頭疼了?」,肖宇著急地詢問著,好看的劍眉緊鎖在一起。
我抬頭撫平了他的眉間,「別瞎想,我好好的,吃了暈車藥都會犯困,你不是行家嘛,這都不知道?」
隨後我抬頭望了望他腦袋上的小狗帽子,嘀 咕到,「什麼時候才能脫帽子啊?程匿那個人現在還不知道他的真面目是什麼,你就這麼聽他的話?那麼好看柔順的頭髮非要藏起來,多可惜。」
「嗯...我想快點好起來嘛,死馬當活馬醫,回去在找別的醫生看看。」,肖宇一手壓著帽子,另一隻手不自然地揉揉鼻子,「暈車藥沒有致困的效果哦,姐姐,你是不是真的記混了?」
我閉上眼沒再搭理他,這小子就仗著我現在記不清以前的記憶就質疑我現在的精神狀態!
程三開車很穩,幾乎沒有急剎急停,儘管我左等右等也等不來睡意,倒也沒有感到十分不適。
肖宇這藥肯定是被坑的,我暗自想著,已經習慣坐上老爹的車就睡覺的我,此時的睡不著讓我有點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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