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給我其他人的心臟嗎?這種髒貨也配在我身體裡?想想就噁心!」
「你當時再不換心臟就死了,就這我還是偷出了先生放在這備用的嘉果液,才救活你的。」 陳深緩緩說道,「一會出去作證,你知道怎麼說吧?」
「那當然!造黃謠這種事,就像個狗皮膏藥,對女人有效,對男人一樣。」
--剛那個駝背也是,上趕著去送死。可是,人家可未必會承情。
--沒辦法咯,有良心的人註定都是被動的。寒冬里的太陽自身難保,又談何救贖?
華姨的話在我耳邊迴響,我面無表情地垂眸聽著門外的動驚,忽然搶過周元後腰的槍就要衝出去。
沒想到,比我更早的,是華姨。
她一把搶過我的槍,打開門對著猝不及防的二人,砰砰砰就是幾槍。
因為距離很近,二人身上的鮮血皆濺到她的臉上,身上。華姨卻渾然不覺,只是木著臉,一直補槍,直到膛中的子彈盡數打完。
聽到槍響地動靜後,門口的警察們也都紛紛跑了進來。紛雜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華姨回頭,晦澀難懂的目光直直望向了我。
我從呆滯中回過神來,拉著同樣呆滯的周元迅速鑽進了房裡唯一可容身的床下。
透過床縫,我看到接踵而來的大批警察,將華姨撲倒在地。無數槍口對準了她腦袋,她趴在地上緩緩舉起了雙手,交出被她打空的槍。
我靜靜看著她,看著她被拖著,消失在了這不到十厘米的床縫中。
......
「小丫頭,需要你陪我演一齣戲。」
「什麼戲?」
「邱先生交給我的任務是拿到證據。可是我根本不知道這個證據是什麼東西,長什麼樣子。你應該猜到了,你老爹的遺物是我偷的,那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證據,但我分明已經交給他了。找不到證據,我沒有完成任務就得死。他給你發出通知函就是在宣判我的死亡,畢竟你們一定會懷疑我才是叛徒。」
「所以昨天那出戲...」
「沒錯,那出戲讓他們覺得我還有利可用。不過,今天我忽然想到了更好的辦法,讓我可以恢復自由身。」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