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全仁。
只有他。
可明明約定時間是明天,又為何現在突然發難?
「張旭,我問你兩個問題。」 我將俯在方向盤上無助痛苦的張旭拉了起來,「你冷靜一些,我問你,第一,審訊室是不是不歸你們管?第二,你們有沒有收到什麼信件?」
張旭看著我凝重的面龐,收了情緒認真回答道,「審訊室是歸屬我們刑警的,但不是由我們刑警一隊管理。幾年前新上任的局長將刑警大隊一分為二,那二隊就是些地痞流氓,我們根本瞧不上。」
「至於你說的信件,」 他略微思忖了會,忽然拍了下腦袋,「信件沒有,但我今天出警局前撿到了一張字條。」
他連忙將字條從兜里拿出來遞給我。展開一看,赫然二字,『此刻。』
我將字條捏在手心,沉聲對張旭說道,「把我送去白鴿廣場。」
張旭愣了愣,卻在看到我的認真神情後,點了點頭,「白鴿廣場也不是很遠,你...能行嗎?」
「我和張行舟說過,我保證把阿香換出來。」 我望著窗外再次飛速倒流的景色,平靜回答道。
「那,那個證據怎麼辦?你知道是什麼了?」
「我想,我應該知道了。」
「是什麼?」 他偏頭望了望我,「要去哪裡拿?」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白鴿廣場周圍都有什麼?」
「啊?」 他顯然沒預料到我會問這個,但還是回答道,「白鴿廣場就在黎七區附近,背靠清鹿湖。你是不是也不知道清鹿湖?我記起來了,周隊說過你是路痴。」 他自問自答地繼續說道,「那一帶都是漁業,被開採出來的區域正好沿著湖頭尾相連,那裡分為首灣區,中灣區,和末灣區。」
「哦...」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重複著他的話,「白鴿廣場就在黎七區附近啊...」
「對,曾經有傳言黎七區的一街才是邱全仁最終的老巢。所以當時看到信,我們都懷疑他將那位小姐抓到了一街。可是...無論我們如何地毯式搜查,翻遍了整個白鴿廣場,黎七區,以及方圓百里的可疑街道和場地,都找不到這個一街和邱全仁的蹤跡。」
張旭垂頭喪氣地嘆了口氣,「他難不成還能上天入地?!」
我沉思著,將腦海中雜亂不堪的思緒一點點捋順,卻怎麼也無法閉環。就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能把那個脫口而出的答案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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