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鴿子蛋,讓陳璇蔚突然想起半個月前的慈善拍賣會上,被神秘人拍走的那顆品相極佳的裸鑽。
如今,鑽石配佳人,相得益彰。
「小因因,你應該知道這位鑽戒的價格吧?」陳蔚璇總想替自己堂哥說點什麼,生怕梁夢因不知道這枚鑽石的價值。
梁夢因怡然欣賞著手上的鑽戒,裸鑽被加工後,只簡單地放在戒托之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已經足夠耀眼。
但戒環是有精心設計的,鑲了一圈碎鑽,不是平直的直線,帶著弧度曲線的,側面正是兩個字母。
C&L
不是什麼陳時序所說的湊合帶。
或者說,連他說的湊合帶也是用心的。
「我當然知道。」專業屬性在,她總會關注這些拍賣會,自然也認得出手上這枚鑽戒的出處。
嘴角勾起,梁夢因的笑容愈來愈深,欣賞了不知多少遍,她才放下手:「你哥說讓我湊合帶的。」
言語間驕矜十足:「不過,小堂妹,你要對我換個稱呼了,你現在應該叫我——」
「嫂子。」
——
用醫生的話形容,明瀾算是有福氣撿回了一條命,只是畢竟傷筋動骨,還是需要好好休養。
和她相撞的貨車司機更有福氣,只受了點皮外傷,簡單處理了下就走人了。後來陳時序去和他商議車禍後續賠償,司機也沒要,只說留著好好給病人治療。最後推脫不了,才收了些修車的錢,便在交通局那裡結案了。
梁夢因和陳璇蔚到的時候,明瀾已經悠悠轉醒,病床邊坐著的人正是昨晚不受待見的週遊弋。
原以為會氣氛冷凝僵持,可明瀾面上卻是任誰都一眼可以看出的欣喜。她的脖子上帶了固定器,動彈不得,但那並不妨礙她上揚的嘴角。
「老公,好想你啊。」
「你今天不忙嗎?老公。」
「老公,我想吃草莓。」
從她們進入病房後,週遊弋終於說了第一句話:「不行,你現在只能吃流食。」
明瀾有些委屈,但瞥見他制止的目光,還是妥協了。
梁夢因和陳璇蔚貼著牆邊站,對眼前的景象震驚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兩個人只用眼神交流著疑惑。
梁夢因:不是說離婚了嗎?怎麼還這麼親密叫老公。
陳蔚璇:你問我我問誰啊?震驚我全家。
還是週遊弋上前來解決她們倆的困惑。
「醫生說明瀾腦袋中有血塊,可能壓迫到記憶神經,造成的短暫錯亂。」週遊弋垂眸,「等血塊慢慢散去,大概就會記起一切了。」
「……」梁夢因和陳璇蔚面面相覷,這神奇的劇情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