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們繼續說話,明瀾捂著頭,突然叫道:「啊……我頭好疼。」
週遊弋瞬間急了:「怎麼會突然頭疼,我現在去叫醫生。」
明瀾癱在病床上捂著額頭,表情難耐。週遊弋馬上出去找醫生,病房門剛一關上,明瀾抬眼就對上兩雙灼灼的眼睛。
陳璇蔚神情複雜:「姐,你這招是不是太老套了。」
梁夢因同樣一言難盡的表情:「明瀾姐,你要演起碼演技好一點呀。」
明瀾拉下臉:「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停了一會兒,她又認命般地放下了手,長嘆一口氣,「好吧好吧,真的有那麼明顯嗎?」
對面兩個人齊齊點頭。
「我的演技真的有那麼差嗎?」明瀾還有些不相信,「我以為至少老周是相信的。」
梁夢因想了想:「大概是相信的吧?畢竟關心則亂,只要你沒事。」
陳璇蔚還是對週遊弋沒什麼好印象:「你們都離婚了,為什麼還要整這齣啊。我不理解。」
「哪有那麼多不能理解的。」明瀾看向還掛在椅子上的週遊弋外套,他昨晚就是披著外套在她床邊守了一夜,換了口氣,她說,「因為在生死一剎那,我想的還是他。」
「所以,我想再挽回一下。」
所有的懷疑,所有的不確定,在生死瞬間,都給出了答案。
陳璇蔚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梁夢因攔住了。梁夢因不敢說感同身受,但確實理解明瀾的心情。
一場綿延十幾年的感情,想要徹底終結,不亞於刮骨去肉,生生將覆於心房之上保護性的血肉去除。
太疼,也太難了。
之於明瀾如此,之於梁夢因也是一樣。
所以她從不相信有人,會為了另一個人所停留。
那大概算是自我防禦機制。
回去的時候,陳蔚璇說:「其實明瀾姐提出離婚猶豫了很久。這幾年他們聚少離多,有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感情還在不在了。如果沒有感情,干守著一段婚姻也沒了意義,但哪怕如此,她還是不願讓小誠爸爸放棄自己的夢想。」
「因為她現在喜歡的,還是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
梁夢因望向窗外,一排排樹木向後略過,她漫不經心地說道:「沒事,現在還有機會。」
至少明瀾現在已經知道感情還在。
梁夢因低頭又看向自己手上的鑽戒。
「一切都沒有蓋棺定論,誰又知道結尾呢。」
陳璇蔚從後視鏡里瞥了她一眼,直覺她情緒不對,乾笑了兩聲:「怎麼突然氛圍這麼悲傷,不談這些了,我們聽個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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