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甜的糖:【瑟瑟發抖.jpg反正這個群里就我們三個人,江策肯定不會告密,如果蔣總知道了那臥底就只有你你你你你!!!】
好馬只吃窩邊草:【高貴冷艷的呵呵.jpg你上次背後說他壞話我可不知道。】
不甜的糖:【你那意思還是江策告的密?(白眼)不要以你的小人之心度江策的君子之腹!我們三個人之中那個臥底只可能是你!】
江蘺:「……」還真不是他。
不知道告訴田甜那些話是蔣鹿銜親耳聽去的,她會不會原地裂開。
小籬笆:【難過得像一隻200斤的橘貓.jpg蔣鹿銜就是個神經病,田甜不要難過。我還有事先下了,各位明天見。】
江蘺打完這些話直接下線遁逃。
對於蔣鹿銜那個狗,她也自身難保,所以對不起了老鐵。
——
為了揮開對田甜的那點愧疚,江蘺決定找個地方揮霍點軟妹幣抵消一下。
下午要去醫院探病,她想去之前買束花再提點禮物。多年沒見總不能兩手空空的過去。
江蘺換了一條收腰無袖長裙,開上自己那輛保時捷超跑便出了門。車子下坡剛轉個彎,就看到不遠處一個中年男人靠著寶馬車在抽菸。
隔著擋風玻璃江蘺認出是昨晚出現在蔣峰亦家的男人——蔣鹿銜的父親。
這之際蔣君裕已經踩滅煙大步走了過來。
江蘺頓了頓,拔下鑰匙開門下車。
這是第二次見面,彼此還算陌生人,難免會有些尷尬。
「你叫江蘺吧?」蔣君裕似乎有些侷促,笑容不太自然,「我是蔣鹿銜的父親。你們結婚的時候我有事情沒回來,希望你不要見怪。」
蔣君裕身穿高定西裝,腕上名牌手錶彰顯出低調的奢華。打眼看上去跟蔣鹿銜有幾分神似,但看久了就發現兩人氣質截然不同。
蔣鹿銜疏離高傲,眼前這個人儒雅的外表下是油膩。
江蘺抿了下唇。這聲「爸」莫名叫不出口。頓了頓只好轉而問到:「您是來找蔣鹿銜?他沒在……」
蔣君裕立刻說:「不不不,我不找他。」他笑得一臉慈祥,「你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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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蘺不清楚蔣君裕的喜好,便按照他這個年齡的偏好去了唐松茶樓。包房裡茶香裊裊,兩人隔桌而坐。江蘺捧著茶杯,安靜等待蔣君裕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