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桃花了。我分明是塊靶子。」而且經過女主角的眼神掃射,已經光榮變成了篩子。
「剛才那女的叫他什麼來著?好像聽著有點耳熟。」
江蘺不甚在意,也不想知道,「誰管他叫什麼。」
一天遇到兩次,每次那男的都拉她下水,什麼仇什麼怨?
……
「孫,你在看什麼呢?」
女人見孫景行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別處,嬌嗔地問道。
「乖,自己去跳舞。」孫景行看著剛拍下來的熱乎乎的照片,留下幾張角度最佳的發了出去。
「那你幹什麼呀?」
他抬起頭,沖剛認識的「女朋友」笑了一聲:「我啊?等著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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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料到事情會按照這個方向發展。所有參與過的歡呼者都像被扼住喉嚨了一樣變得安靜如雞,有些甚至都沒來得及收回拍手的姿勢,尷尬的神色遮都遮不住。
陳冉臉色難看地坐在位置上,只覺自己的臉頰一片火辣辣。她怎麼也沒想到,許修誠會當眾打她的臉。
尷尬的情緒維持了幾秒,陳冉深吸了一口氣,像沒事人一樣繼續招呼朋友:「從現在開始誰都不准再提姓許的!我們繼續!」
其他人對視一眼,只能當做無事發生,氣氛很快又熱絡起來。
辛以彤嚼著口香糖,繼續跟江蘺閒聊:「你說你在哪裡見過她?」
「想不起來了。」江蘺微微擰眉,「這些東西怎麼辦?」
「估計是長了個網紅臉,看著都差不多。」說完,辛以彤扒拉了一下那束嬌艷的紅玫瑰,「這些東西真要了,你這小三的名稱估計就坐實了。等一會兒還回去吧,現在還是算了。你看那女的喝酒的架勢肯定在氣頭上。別以為你在示威把氣出到你身上。看熱鬧看成情敵可還行?」
剛才舞台上來了一場表演,現在舞池裡的氣氛達到頂點,氣氛嗨到爆。
去跳舞的那一群人大概是玩瘋了,一直都沒有回來。江蘺看了一會兒手機,有些睏倦地捏了捏眉心。然後起身去了洗手間。
酒吧的洗手間位置偏遠,比內場安靜了不少。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怕一些醉鬼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花臉被嚇到,燈光竟然是紫色的,非常暗。
剛一進去,江蘺就聽到不知哪個隔間裡傳出了抽泣的聲音。斷斷續續有些滲人,配上這個神一樣的燈光,像極了某些鬼片裡的場景。江蘺腳步縮了縮,全身汗毛都要炸開。
她從小就怕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提著心就想要退出去。沒等有動作,隔間門被推開,一個全身白色的身影走了出來。
陳冉臉上的淚痕還沒有擦乾淨,哭的妝都花了。沒想到一臉狼狽的樣子會被江蘺撞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