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股羞辱感捲土重來,她抬起下巴走過去,語氣兇巴巴:「看個屁啊你。」
江蘺忍了忍,冷聲提醒她:「你假睫毛掉了。」
陳冉面色一僵,狠狠瞪了她一眼,「關你屁事!我告訴你別得意,許修誠是我不要的,你想要就送你好了!」
說完砰的摔門而出。
江蘺轉過身,目光落在門口,忽然想起來在哪見過陳冉了。
去年做選秀節目的時候蔣晗曾經想塞進來一個人,不知什麼原因沒有參加。後面再聽說,陳冉就從瑞澤娛樂單獨出道了。
一開始通稿滿天飛,後來漸漸就銷聲匿跡。到現在可能大眾都想不起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等江蘺處理完內事回到裡面,其他人也都跳完舞回來了。湯傑森氣喘吁吁地指著桌上的東西,酸了吧唧地揶揄到:「哎呦,聽說這是別人送你的?不得了啊,我們離開一會兒你就勾到男人了?」
江蘺停下腳步,眼珠子在上面停留片刻,說到:「燙手山芋。」
「誒呦喂,仙女就是不一樣。」湯傑森翻了個白眼兒,「送恰人檸檬都這麼含蓄。」
江蘺被他這莫名其妙的酸勁兒逗笑,「這真不值得你酸……」
話沒說完,江蘺猝不及防被人撞了一下。隨後一道不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好狗不擋路,你他媽沒長眼睛嗎?」
說話的是陳冉身旁一個身材高大的女人。化著厚重的熏煙妝,裸露的手臂上文著彩色的花紋。冷冷睥睨著江蘺,一臉兇巴巴的樣子。
江蘺撣了撣被她碰到的衣服,幽幽道:「你挺有自知之明。」
熏煙妝伸手一指:「你再說一遍試試!」
「想要東西可以直接一點,本來也打算還給你們。」江蘺用下巴撇著桌上的花和禮盒,「我不知道剛才那位先生為什麼會拿過來,現在物歸原主。」
熏煙女一臉譏諷:「意思是你跟許修誠不認識嘍?那他怎麼不給別人啊?」
「剛才我看見你跟好幾個男性一起跳舞,你跟他們都有關係嗎?」
「你個賤……」
熏煙女抬手要打人,湯傑森飛快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一把甩開,「怎麼著,懟不過就動手啊?先撩的才是賤人,懂嗎?」
「算了,我們走吧。」陳冉突然打了退堂鼓。
雖然大家都沒有表現出來,但她也知道剛才的場面有多丟人。方才聊天的時候熏煙妝氣不過,才有了現在這一出。
只是明顯對方人也不少,真鬧起來丟臉的還是她。即便可能不會傳回國內,但是萬一真被人拍到對她來說是百害無一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