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孫景行告別了相談甚歡的美女,像個賊一樣狗狗祟祟的時刻注意著江蘺一行人的動向。等到眼皮子都快打架,那幫人終於喝完了。
孫景行打著哈欠跟到門口才反應過來,自己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打招呼啊!
他撫了撫衣服上的褶皺,又清了清嗓子,大步迎上去:「呦這不是小江蘺嘛!我剛才看著就像你,沒想到還真是。」
江蘺正隨著人流往停車場走,忽然聽到有人叫她名字。轉頭看見來人,不冷不熱地說了句:「是你啊。」
孫景行佯裝心痛地捂住心口:「你說你跟老蔣分了就分了,怎麼還連座我啊?以前好歹還叫一聲景行哥。」
說連座倒也不至於,只是人走茶涼,分了之後跟蔣鹿銜身邊的人自然就疏遠了。
江蘺倒也沒怎麼在意。只問:「我們正要回酒店,要不要捎上你一程?」
孫景行趕忙擺手。要是被蔣大醋罈子知道了,合作的事怕是要黃,「不用麻煩。你是來玩的?什麼時候回去啊?」
「明天的飛機。」
「這麼巧?哪一趟啊,說不定我們坐的還是同一班呢。」
「下午一點的。」江蘺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前面,「還有人在等我,所以……」
拿到想要的信息,孫景行笑眯眯地沖她擺手:「快去吧,明天見!」
——
江蘺以為孫景行只是隨便說說,第二天在機場見到他的時候發現他是真的隨便。
孫景行交際手腕了得,還十分自來熟,登機的時候已經跟開始HT的人稱兄道弟。
辛以彤揉了揉被叭叭得發疼得腦殼,問江蘺:「你這朋友上輩子是啞巴嗎?」
江蘺不冷不熱:「誰知道呢。」
飛機從起飛到降落足足用了十五個小時,這趟路途也在此畫上句號。
江蘺原本打算跟著辛以彤的車去HT,然後再打車回家。結果剛走出航站樓,孫景行就跟吃了興奮劑一樣衝到她身邊,「小江蘺你看,老蔣來接我了。你同事還要去公司,你不如跟我們的車走算了。」
「不用了。」能讓蔣鹿銜來接人,面子還真大。她消受不起。
說話間,蔣鹿銜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他穿著米白色長款風衣闊步而來,身形又颯又筆挺。
他停下腳步,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問到:「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孫景行嘴角抽了一下。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是不是該選擇視而不見?
算了他不敢。
雖然心裡吐槽,孫景行還是夠意思的把話接了過去:「啊,我和小江蘺同個航班,你說多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