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鹿銜替她蓋好被子,重新坐了起來,「你安心睡,我就在外面。」
她醒來,發現他一夜未歸。走出帳篷後看見了初升的太陽。大家都激動的衝著太陽揮手歡呼,人群中蔣鹿銜高大的身體被投成一抹剪影。
他轉頭瞥見江蘺,微微一頓。下一秒便大步朝她走過來。
江蘺糯糯問早安。蔣鹿銜沉沉看了她一眼,然後不太熟練地幫她拉上衝鋒衣的拉鏈。嘶啞的聲音透著幾分暴躁:「這次忍就忍了,沒有下次。你趁早做好準備。」
後來他身體力行,每每發狠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有一說一,蔣鹿銜在這方面確實很行。
畢竟,他是個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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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吃完飯還打算續攤的,但是幾杯酒下肚後李雨竹就醉得不分東西,趕第二場這事兒就作罷了。
她拉著江蘺一直在說話,手舞足蹈又哭又笑的。江蘺也沒有好到哪去,去洗手間回來誤喝了半杯白酒,現在胃裡還火燒火燎的。
她強忍醉意把李雨竹哄上車送走,有人見她這狀態頗不放心,「江蘺,要不要我們送你?」
「不用,你們走吧,我沒事。」她們都住在城東,送她回去太花時間。
等他們終於離開後,江蘺茫然地看了看空蕩蕩的雙手,這才回神自己的包落在房間沒有拿出來。她揉揉太陽穴,折身往包房走。
房間門虛掩著,她順手推開。明亮的燈光從門縫裡慢慢鋪展開,璀璨的水晶吊燈下,立著蔣鹿銜挺拔的身影。
不知什麼時候,襯衫袖子被他卷到手肘,領口也開了兩顆紐扣,凸出的喉結若隱若現。這副模樣,讓他看起來多了三分痞氣。
他一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拎著一個白色皮包。肩線鬆散,微微掀起眼皮,直勾勾地望著江蘺。
江蘺腳步虛浮,看著他沒有說話。
蔣鹿銜勾起皮包遞到她眼前。江蘺慢了半拍接過來,聲音模糊:「謝謝。」
蔣鹿銜扯唇:「嗯。」
兩相無言,江蘺也不想多留,就打算先走了。
身後那道火熱的視線如芒在背。她僵著身子走到門口,在打開門的那一瞬間莫名覺得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剛剛放鬆下來,就聽見身後響起悶悶的腳步聲,隨後一隻手擦過她的臉頰搭在門板上。
江蘺眼看著蔣鹿銜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一點一點把門扣上。男人緩慢地壓低身子,混著清淡菸草味的溫熱氣息蠻橫地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江蘺身子抑制不住地輕顫,醉意上頭,總覺得這人為了剛才那句話來尋仇。有點擔心他會為了證明自己行不行而當場脫褲子。
她一面念著「要理智」,一邊伸手去開門,奈何怎麼也打不開,「你做乜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