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色很淡,臉色也偏白。竟有種「美強慘」的感覺。江蘺轉開視線, 懷疑自己是瘋了。
蔣鹿銜察覺到她的舉動,唇畔輕輕揚起一個弧度, 心中愉悅的感覺再次攀升。
他放下手機,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合你胃口嗎?」
「嗯, 挺好的。」
說著, 蔣鹿銜想起一件事:「你為什麼會怕水?」
江蘺一頓,猝然抬頭。目光帶著審視和些許驚訝,「我爸跟你說的?」
「嗯。」
其實她以為今天宋世偉看到蔣鹿銜會怒髮衝冠地揍他一頓。沒想到在她睡著的時候這兩人還聊起天來。
江蘺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我以前生活在江鎮,有一年夏天跟朋友去池塘邊玩她們嬉鬧的時候不小心把我推了下去。」
說到這, 她一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喜歡白焰塵嗎?」
蔣鹿銜顏色沉了沉:「喜歡?」
這個詞無論何時出現在別人身上都會讓他覺得刺耳和窒息。
他之前不是沒有想過江蘺會愛上其他人,但是今天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他才知道這種衝擊是腦補不能相提並論的。
胸口漾開一陣綿長又酸澀的疼痛感,蔣鹿銜動了動喉結,冷聲問:「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江蘺神色淡淡,清澈的眼底透著一股令他無法觸及的美好,「因為把我從池塘里救出來的人是他。」
蔣鹿銜手臂一動,桌上的飲品被碰到了地上。凌亂地灑了一地,檸檬片也滾了出來。
微酸的氣味在空氣中慢慢發散,如同此刻他喉嚨間的感覺。
蔣鹿銜僵了僵,抬手摁鈴叫人過來清潔。
「你怎麼了?」江蘺察覺到他的情緒有點不對勁。
蔣鹿銜抿了抿唇,低聲說:「我很感謝他。」
「什麼?」
「白焰塵。」他抬起頭定定望著江蘺的眼睛,「感謝他救了你,也明白你為什麼對他好。」
清透的陽光中,他眼底一片幽深,「江蘺,我也會對你好。你信我好不好?」
*
蔣鹿銜一直賴著不走,江蘺也不敢再像剛才那樣趕他,最後自暴自棄地由著他去了。
麻煩的是蔣鹿銜身上有傷,不能一直坐著,江蘺無法只能把病床讓給他,自己窩到沙發上看電視。
聊勝於無地看了一會兒,下午一點半,榕城午間新聞忽然報導蔣峰亦因為涉嫌經濟犯罪被帶走協助調查。
沒多久,這個消息上了各大平台的頭條。網上鋪天蓋地都是關於蔣氏的消息。
江蘺抬起頭,發現蔣鹿銜神色一片淡然,好像從頭到尾都跟他沒有關係。
「是你乾的?」
「我等這天等了兩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