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會一直陪在他身邊。
前世他和宋黎的感情總是隔著層他拼盡全力也打不破的東西,宋黎好像突然就不喜歡他了,總在逃避總在躲著他。
他也因此一氣之下跑到國外再也不回來,始終和宋黎較著勁兒等宋黎先來找他。
宋黎在感情上總是比別人慢半拍,一直是顧錦年在拉著向前走。
顧錦年有點累了,他任性地惡劣地逼著宋黎開竅,他期盼宋黎能在他們彼此關係的獨木橋上先踏出一步。
宋黎沒來找他。
他在一個天氣不錯的午後去了京市偏遠郊區的一座山上觀星,哪知傍晚風雲突變下起了瓢潑大雨,宋黎遭遇了山體滑坡,永遠地離開了他。
即便宋黎現在活生生的在他眼前,顧錦年一想到前世的事,也還是胸口發疼。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在得知這個消息以後怎樣渾渾噩噩度過的之後的時間。
這一次,他要緊緊抓住宋黎。
現在是獨處時間。
宋黎一點也不想要。
好在顧錦年沒有什麼多餘的舉動,也沒說什麼不合時宜的話,不然宋黎真怕自己維持不住在院裡一直以來的人設,儘管今天並沒有什麼人來。他們一路上也沒看到幾個人。
宋黎逐漸放鬆下來,介紹解說起來也順暢很多。
但他還是把顧錦年想得太簡單了。
"這裡和沒遷址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嘛。"
宋黎帶他轉了大半天,介紹得口乾舌燥的,還以為顧錦年會一直保持沉默到結束。
"你去過沒搬前的研究院?"
"我涉獵廣泛啊,羨慕嗎?"
宋黎捧場的笑了一聲:"啊,我好羨慕呀!"
"小栗子,你學壞了,"顧錦年一改剛才嘻嘻哈哈的樣子,故意語重心長地說,"你這樣我會難過的。"
宋黎不理他,繼續往前走。過了拐角是休息室,宋黎嗓子不太舒服,他想起自己的超大號保溫杯就在休息室,他太渴了。
喉結突然被按住,那根不老實的手指順著脖頸下滑,然後拐了個彎兒,停在了他的鎖骨上。
宋黎拉開距離,躲開顧錦年還欲繼續移動的手指:"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