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眼見掙脫不開要套近乎了?謝革挑了挑眉毛,拉了椅子坐下。
這個動作讓白爾鬆了口氣,「白久死了。是你的功勞。」
雖然有點快,不過像白久這樣的副人格,只要主人格能掙脫心理陰影,那她的消失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白爾嘆氣,「當年我上大學……她覺得我有脫離她控制的傾向,教唆最聽她話的小十拿著精神科的診斷書去退學了。是退學不是休學!她一點後路都沒給我留!」
白爾冷笑一聲,「主人格小時候上的子弟學校,家裡有個風吹草動所有人都知道,天天有同學在家裡聽見父母議論,然後第二天就來找他問,你爸爸是不是死了,你媽媽昨天是不是又打你了。」
「主人格越來越不喜歡上學,然後就有了我。」白爾臉上有點懷念,「我是喜歡上學的,我高考考的也不錯……本來要去外地的,可是白久不讓我走!她的力量來自於那個我們住了十幾年的家,在那裡所有的規矩都是媽媽定下來的,她不能讓我們逃脫控制!」
「我只能去上本地的大學,然後大二那一年退學了……然後小十漸漸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麼……他自殺了。」
「這就是白久!」白爾壓低聲音吼道:「我恨她!我們每個人都恨她,但是又怕她……」
白久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謝革站起身來,「現在她死了,你開心嗎?」
白爾輕輕嗯了一聲。
謝革道:「不過我不開心,我都做好懲罰白午的準備了,可是他逃跑了,你上來又說了這樣一番話,我忽然有了個主意。」
「既然你因為白久死了受益,那麼這利息收到你身上也是一樣的。」
「不!」白爾縮了縮身子,只是全身都被束縛著,他哪兒都去不了。
謝革手上專門的器具已經拍在了白爾胸口。
「你不能——我不是——」
啪!又是一下。
白爾緊緊咬著牙。
啪!第三下下去了,謝革驚訝的發現在他剪開的某個洞裡,已經有東西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白爾,白爾緊緊閉著眼睛,臉上滿是羞愧。
「原來是這樣……原來真的是這樣。」謝革在他周圍繞圈,時不時的拍上一下。
「怪不得你藏得這樣深,還要用恐同偽裝自己……你這抖M體質,千載難逢啊。」
白爾閉著眼睛狠狠道:「閉嘴!」
西溪:【這貨TM又打出隱藏劇情了???】
「你放心,這是正常的,你要相信一個精神科專業醫生——很有可能是最好的專業醫生的判斷。」
謝革的語氣輕鬆,道:「誰還沒點什麼癮了?在我的引導下,你這點小愛好不會對自己對別人,對社會造成什麼影響的。」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白爾的呼吸也加重了,他身上的紅痕已經從粉紅變成了深紅。
「看來是要多採購一點器械了,」謝革嘆息道:「再給你專門布置一間房子出來,但是這個愛好——想必你已經壓抑十幾年了,這可不利於身心健康,讓我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