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巴德舉了起來,為了要加劇他的恐怖還有埃爾伯特的期待,弗雷澤的動作很慢。
巴德掙紮起來,他的手握住欄杆,腳也抵了上去。
弗雷澤臉上的表情有點扭曲,「不顧是徒勞的掙扎而已。」
謝革的尾巴悄悄卷上了埃爾伯特的腰,這裡頭貓膩有點多。
比方弗雷澤是肯定把巴德塞不進去的,而巴德看起來想把弗雷澤塞進去似乎也不能成功。
因為這籠子被人動了手腳,再來這麼兩下就要壞了。
還有躺在籠子中間的那隻異形,謝革看見它的眼睛已經眯了起來,似乎馬上就要有動作了。
異形是低智生物不假,不過關乎到生命自由尊嚴等等事情的時候,就沒什麼生物會是傻子了。
弗雷澤加大了力道,看著埃爾伯特舔了舔嘴唇,似乎意有所指道:「人在垂死掙扎的時候能爆發出來超乎想像的能量,這掙扎讓人迷醉,你說是嗎,我親愛的王子殿下。」
趁著弗雷澤扭頭的這一瞬間,巴德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大叫一聲,「為了自由!」
巴德猛地一甩,同時藉助扒住牢籠的右手,把弗雷澤甩向了異形。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對……雖然謝革預料到了,但是他這個時候還不能算是人。
咣當一聲巨響,牢籠整個全開了,裡頭的異形緩緩地站了起來,頭沖天發出一聲嘶吼,那雙閃著寒光的眼睛把在場所人都看了個遍。
謝革已經把埃爾伯特放到了自己背上,埃爾伯特不過微微一愣,就明白了過來,他獎賞一樣在謝革頭上拍了拍。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他看著跟巴德兩個手扣著手一臉懵逼的弗雷澤,還有站在他們面前已經開始活動手腳的異形,嘲諷的笑了一聲,「弗雷澤公爵說的非常對,人在垂死掙扎的時候能爆發出來超乎想像的能量,現在該你爆發了。」
弗雷澤的臉色變得陰沉,「我能捉住它第一次,就能捉住它第二次!」
訓練有素的騎士們飛快的拿起武器列陣,異形撲了上來。
埃爾伯特臉上掛著笑容,揚聲道:「弗雷澤公爵帶著他的騎士跟異形對抗,我們不要破壞他的陣型,隨我守在外圍,不要讓異形跑了。」
謝革被他騎著出來,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不大的小村莊已經被一群衣衫襤褸,身上穿著草編的鎧甲,手中拿著木劍長刀的下等人圍住了。
人非常多,謝革一眼掃過去覺得至少有兩三千。坐在謝革背上,視線最開闊的埃爾伯特立即就變了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