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從來不這樣,咱們今天不就是打著玩嗎?沒叫什麼別人,就是好像譚悅他們打算叫上賀簡來著。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江衍撓了撓頭,想破頭都沒想到夏止的原因,但他也沒有繼續在意。
畢竟,憑江衍對夏止的了解,他太清楚夏止只會對他解釋想解釋的話題,而至於不想解釋的,他怎麼追問,都不會得到結果。
“賀簡?”夏止的準備再次投籃的動作僵硬了片刻,而後恢復如常,十分散漫地將那一顆球投入了籃筐,“他倒是會挑日子。”
“可不是,賀簡雖然籃球打得不錯,但是很少打。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一定要來。還特地找了我,問我你今天來不來來著。”江衍回想著賀簡的臉,抿了抿嘴唇。
“老實說,也不知道賀簡最近是遇到了什麼倒霉事,今天他來找我的時候,連笑都沒笑,臉黑的嚇人。”
“倒也不難理解。”夏止嘴角微勾,已經大抵明了賀簡這是打算跟他比拼勝負的意思。
只是,在這種項目做無謂的爭鬥。
終究是沒有意義的事情。
畢竟,不論如何,許聲和他都是兩情相悅。
而至於賀簡,再怎樣想出這一口氣,都不可能爭地到真正想要的人。
夏止聳了聳肩,將手裡的球,穩健的投擲於一旁的籃球收納框。狹長的眼眸微微彎起,注視江衍一頭霧水的樣子,像是心情特別好的原因,極少地給出了解釋,“他是想找我出氣罷了。畢竟,我搶了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
“啊?”江衍撓了撓頭,“重要的人?哥,你不會把人家爸媽怎麼了吧??”
“……”夏止突然有些語噎,平靜了會兒,才再度開口,又拿了一顆新的球,朝著籃球筐的方向邁步,給予解釋,“其他的。”
“啊?不是吧,止哥,你好譚悅那口?”江衍卻是聞聲更為震驚。
這話沒出還好,一出,倒是讓鮮少失誤的夏止將球投擲到了籃球筐邊緣。
球順著籃球筐的邊緣打轉,雖是最終已然進了籃筐,但還是透露著些許的失誤意味。
夏止對這七八年沒見過的小失誤並不在意,反倒是江衍那句好譚悅那口,讓他背後發寒,不由自主顫了一下。
一旦聯想到譚悅的臉,他就越發煩悶,跟著連帶看向江衍的眼睛,都夾帶了些許抱怨。
他孩子氣的大步朝前邁著,宣洩情緒的步子像是無時無刻都標記著“我在生氣”一般,引得身後的江衍只敢呆呆地看著朝著觀眾席閒置物品方向走去的夏止背影,卻完全不敢接近一步。
畢竟,這樣的夏止,連江衍都能看得出來他好像生氣了。
江衍絞盡腦汁回想自己剛剛的話,突然在想到譚悅兩字時,意外開了竅,察覺到了夏止是因為這點才變得脾氣暴躁。
跟著吞咽了一口口水,腿腳有些發軟地在原地僵硬著,想了很久,才最終選擇了臨陣脫逃的選項,朝著夏止的相反方向悄悄邁步,像是打算偷溜保命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