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衍卻沒想,這步子只是邁出了兩步,他就恍然用餘光別到了夏止溫柔的笑容。
天都不會相信那抹笑容對江衍的,江衍更不可能相信。
但這樣的笑容,還是讓江衍看呆了。
畢竟,在他的印象里,夏止從沒這麼笑過。
他好奇似的轉過了頭,將視線仔細落在了夏止身上觀察了許久,才察覺夏止的微笑是對於手機流露出來的。
最近有什麼有意思的瓜嗎?
江衍撓了撓頭,拿出手機刷起了微博、論壇和扣扣,終無所獲,卻也不敢打擾剛剛的罪過的夏止,只得愣在原地看著夏止。
也好在夏止沒察覺到他的注視,他才能再多看幾眼。
被江衍看著的夏止下意識將微微落下的髮絲別於耳後。但即使是做這樣的動作,他也沒有將手機離開手機鎖屏上一次。
他的鎖屏上的少年看起來不過14、5歲。
明明擁有著一張乾淨白皙到清冷的臉頰,一身叛逆的著裝卻與周遭穿著的校服的乾淨男生格格不入。
他的身上穿著印著“Feer!”潑墨字的黑色寬大T恤,寬鬆嘻哈褲即使擺在籃球筐附近也不會讓人萌發他是來打籃球的。
而這樣的感覺,更是在少年那一頭金黃色紮起發揪的頭髮上,得以體現。
夏止想,這樣的場景,如果不是拍攝於少年帶球上籃的那一瞬間,可能很多人都會誤解他是來砸場,欺凌小學弟的混混吧。
可他卻比誰都善良。
明明自稱不良少年來著。
夏止輕笑出聲,每當他心情不好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一切的糟糕情緒,似乎都能瞬間消散一般。
不過,這張照片似乎太久了。
下次,印張別的照片當鑰匙扣好了。
雖然跟許聲交往已有一個星期,但即使他跟許聲站在一起,也還是有些不長眼的人出現在他的面前,送情書給許聲亦或者要聯繫方式一類的,實在讓他有些不舒服。
好幾次,夏止都想著衝動一下,告訴大家,許聲是他的對象。卻又好幾次,顧忌著心底那一抹萬一許聲並不想要公開的心思,隱隱壓抑。
越發如此,他便越發拘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