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動作實在太過用力,陸榆沒過一會兒就暈過去了,只不過即使她已經成這個樣子,陸離律動的頻率依然沒有放緩,直到最後在她的體`內發`泄出來,他才將自己從她體`內抽`出來。
他今天回來,本來是想好好看看她,他們已經很多天沒見了,而且上次打電話的時候,他的耐心不夠,陸離知道陸榆心裡肯定很在意這件事qíng,所以特地回來和她解釋。
月光從薄紗窗簾照進來,他低頭看著眼前沉靜的睡顏,心中感慨萬分。
他有一段時間沒有如此認真地端詳過她的五官了,今天這樣安靜又近距離地看著,陸離才發現,她真的比之前老了不少,以前她臉上的皮膚很緊很彈,他以前還誇過她是自己見過的皮膚最好的人,可如今她的皮膚早已經不似從前。
再往近靠一下,陸離看到她的眼袋比以前大了很多,黑眼圈也很明顯,在陸敬身邊的這段日子,她究竟過得多艱難?陸敬的那些怪癖還有變態的手段他都一清二楚,之前他從來都不敢想像她受過的苦,可現在,思緒卻不自己覺地飄得很遠。
她的眉頭突然緊蹙起來,陸離以為她是做了噩夢,抬起手來正準備幫她將眉頭撫平,可聽到她喊出的名字時,他的動作猛地停下來,手僵在半空中,進退兩難。
他聽到陸榆喊:“陸敬,不要,你說過今天不會這樣……”
聽著她急促的呼吸聲,陸離立馬便知道了她夢到了什麼,他不禁自嘲地笑起來,這是他今天晚上第二次從陸榆的口中聽到這個他最不想聽到的名字。
第一次,她是清醒的,而剛才那次,她是睡著的。
無論是清醒還是睡著,她的腦子裡,永遠都只有陸敬一個人的名字麼?陸離覺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疼得他呼吸都不能自已。
他從chuáng上站起來,走到浴室里沖了個澡,腦子前所未有地清醒,出來之後,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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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榆醒過來的時候,旁邊已經沒有了人,想起昨天晚上那場近乎失去理智的xing事,她仍舊還是覺得自己全身泛酸。她掀開身上的被子,準備下去洗澡換衣服,卻在無意間瞟到了chuáng頭柜上的紙條。
她移動了□子,□立馬傳來一陣鑽心的疼,像是有什麼東西刺著一樣難受,她咬了咬牙,站起來,將紙條從chuáng頭柜上拿起來,看完上面的話之後,她依然面無表qíng。
“昨天晚上,對不起。以後不會qiáng迫你做任何你不喜歡的事qíng。還有,你要記住,不管我和誰結婚,娶誰,最愛的那個還是你,所以,留在我身邊。給你準備了早餐,起來了熱一下吃掉。今天晚上下班之後我就回來。”
落款只有一個字:哥。
陸榆將紙條緊緊地攥在手裡,直到那張紙在自己手中變成了廢紙一團,她才放開,然後將它隨意地丟在地毯上。
這樣的關心,她早就不需要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陸榆覺得陸離對自己的耐心遠遠比不過我陸敬,儘管陸敬心狠手辣、不擇手段,大多數的時候對她都很粗bào,可是真正放棄她、犧牲她的事qíng,卻是一件都沒有做過。
而陸離呢?他讓她不顧現在的狀況留在他身邊,就是沒有考慮過她感受的表現。
陸榆沒有辦法接受跟自己同chuáng共枕的人是別人的合法老公,儘管是她先和陸離認識,是她先愛他。陸榆覺得不去破壞別人的家庭,是做女人的底線和必須遵守的原則。哪怕再愛,都不應該這樣。
何況她和陸離之間的事qíng,根本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他們之間太多恩怨qíng仇沒有解決,也有太多的心結沒有化開,太多的鴻溝無法逾越。
陸榆現在最後悔的事qíng就是再次回到他身邊的時候竟然被他感動到將所有的計劃都放棄,不計後果地和他在一起,結果造成了今天這樣尷尬的局面。
到底還是她太天真,他對她好一點她就受不了了,就可以頭昏腦脹地將一切的恩怨都撇開,義無反顧地想要和他在一起一輩子。陸榆闔上雙目,頓時覺得自己疲憊不堪。
陸榆現在總算明白了當初她問過陸離的那個問題的答案。
毋庸置疑,在他心中,重要的、擺在第一位的,永遠都是他的事業,任何事qíng,只要和他的事業發生了衝突,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事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