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瘋狂地進入,律-動。
整個過程她都在隱忍著,不想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她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經歷過xing事了,從上次出事之後,陸敬就沒有再真正地碰過她,雖然偶爾的逗-弄還是會有,但是絕對不會真槍實彈地上。
陸離抓著她的腿,盯著她腿-根的紋身,他的律動得越來越快,一刻都不停,在她體-內充-盈著的東西越來越-漲,陸榆當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死死地揪住他的手臂,輕聲對他說:“你,別弄在裡邊……啊——”
話還沒說完,一股熱-液已經注入了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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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回到陸敬的公寓裡,陸榆的心qíng還沒有平靜下來。剛才陸離說的那番話無疑已經攪亂了她的心,雖然她口中說著拒絕,但是心裡卻是在乎得不行。沒有一個女人可以拒絕男人的溫柔,她也一樣。
陸敬是在陸榆剛回來沒一會兒的時候進的家門,他進來的時候陸榆正站在窗戶面前發呆,甚至連他製造出的這麼大的動靜都沒有聽到。陸敬看到她還穿著今天白天穿的衣服,就知道她應該剛剛回來。
至於在回來之前發生過什麼,他不想深究。
陸敬大步走到她身後,毫無預兆地從後面摟住她,感覺到她的身子一陣僵硬,陸敬才開口問她:“想什麼?這麼出神?我回來這麼大動靜,你沒聽見?”
“我有事qíng要問你。”陸榆從他懷裡掙出來,然後轉過身看著他,問道:“他是不是把手上的股份都給你了?”
陸敬臉色微微變了下,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模稜兩可地說道:“這些事qíng你不要多問,我以前答應過你的都會辦到,等時候到了,我一定會讓他得到應得的報應。現在你乖乖的就好,別的不要多問。”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陸榆激動地抓住他的衣袖,“陸敬,你說,你是不是和他做了什麼jiāo易?還是和他身邊的人做了什麼jiāo易?如果你不告訴我真相,我——”
“你怎麼樣?”陸敬打斷她的問題,抬起手來動作溫柔地摸著她的臉,說出來的話卻讓她窒息:“你會離開我回他身邊?還是會直接殺了我?嗯?”
“……你這是承認了對嗎?”陸榆近乎絕望地看著他,“所以……你到最後還是選擇犧牲了寧翎來達到你自己的目的嗎?韓楓竟然能有這麼大的本事,勸陸離把他的所有都給你?”
“你真的覺得陸離是傻子?”聽到她這麼問,陸敬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真的是對感qíng這件事qíng慢半拍的,不僅看不到他的心意,竟然連陸離的都看不到,他斂下笑意,繼續對她說:“如果不是因為你,他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的。”
“你什麼意思?”陸榆驚異地看著他,她不明白陸敬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又或者是這段時間太過融洽的相處讓她暫時忘記了陸敬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字面上的意思而已,我都說了這些你沒有必要知道。”陸敬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地碰了一下,“很快,我就可以替你報仇了。還記得我說過的話麼?你以前為他流過多少淚,我就讓他流多少血。”
其實時至今日,陸敬對陸離的恨意和嫉妒早就不是因為他獨占了陸家的事業,也不是因為他從小就比他得到的多,而是因為,他最愛的女人,連做夢的時候都在喊著陸離的名字。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恥rǔ。
“……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啊。”陸榆的聲音有些哽咽,再想想剛才陸離抱著她的時候那卑微的語氣,她覺得自己呼吸都困難了:“陸敬,我們的目的不是已經達成了嗎?他得到這樣的結果,我已經很滿意了……”
“現在就已經心疼了嗎……”陸敬將手cha入她濃黑的長髮中,聲音裡帶著些無奈,“寶貝,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陸榆不敢想像陸敬還有什麼別的計劃,他心狠手辣的程度她是見識過的,起初的時候,她還沒有覺得陸敬有這麼恨陸離,恨到提一下他的名字,表qíng都這麼猙獰。
她現在學乖了不少,因為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如果順著陸敬的話,他基本上不會生氣,更不會對她發脾氣,有時候還會允許她做很多平時不能做的事qíng。所以現在這樣的qíng況下,陸榆並沒有說太多為陸離求qíng的話。
因為她知道,她越求,陸敬就越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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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晚上開始,陸敬好像突然間又忙起來了,每天早出晚歸。不過想想也是,現在他坐到了陸離曾經坐過的位置上,陸榆記得,陸離那個時候也是很忙的。有時候會忙到和她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