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让人为所欲为了。
祁照玄俯身咬住了季容的耳垂。
“……”
恍惚中季容微眯着眼,隐隐约约看见了祁照玄额角细密的薄汗从鬓间浸出,顺着眉骨往下,擦过了锋利的下颌线,消失不见。
男人粗喘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季容有些难捱地咬住自己的手腕,却在下一刻,又被男人拉下手腕。
粗糙的手指横在了季容唇齿之间,拇指指腹摩挲着嘴角,一点点用力,直至出现了红痕。
祁照玄看着季容脸上浮现上了凌乱的破碎感,他舔了舔嘴唇。
“……”
像是被玷污了一样。
季容整个人身上都是他的味道了。
祁照玄在季容颈间嗅了嗅,心中蔓上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空虚的心终于被一点点填满,巨大的满足让他餍足无比。
“相父……”
最后种种情绪,皆掩在了这声喃喃的叹息之中。
……
简单的上药最后失控地走向了另一种方向。
祁照玄让人进来重新换了水,出于某种不可言说且不可见人的私心,他没帮季容清理,只自己简单冲洗了一下。
祁照玄站在榻前,望着榻上浅眠的人。
薄被遮不住太多,仍然能露出一些,季容身上红痕遍布,暧昧的痕迹在身上点点,连成一片。
还有事情需要他去处理,祁照玄立在原地,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季容,而后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
祁照玄刚一出门,季容便慢吞吞地睁开了眼睛。
他缓缓坐起身,身上披着的薄被滑落,露出了他身上的痕迹。
季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干净的衣裳就在一旁搭着,季容换好了衣裳,残留着指印的莹白脚踝踏在地上,他起身向外走去。
身下有些粘腻的东西缓缓往下流出,季容脸上顿时红透了,咬牙切齿地在心中骂人。
狗东西,也不给他清理。
他脚下发软地回到了屋内,萝卜黏在他的身边不停叫唤撒娇,而他在屋内到处转,收拾东西。
季容收拾好东西正准备走,余光却瞥见了桌上一锦盒,锦盒中中放着那他熟悉的脚环,鎏金脚环在烛光下反射出亮眼的金光。
季容停住了脚步。
这说是囚禁人的脚环,其实也像是一个小玩意儿,挺好看的。
脚环侧面有简单却不失精美的雕刻,季容拿起脚环看了看。
先前总是戴在脚踝上,直至现在季容才发现,脚环的内侧,隐秘地刻了一个字。
“珪。”
就像是那个印在他身上的印章一样,无声地彰示着某人强烈的占有欲。
季容轻笑了一声,俯身将脚环重新戴在了脚上。
萝卜在他身后咪咪呜呜地叫,他抛出一根小鱼干便将萝卜的注意力转移,而后他依旧像之前一样甩开了禁军和暗卫,偷溜出了总督府,直奔小巷。
装满货物的马车徐徐驶向城外,向东边而去。
季容悠悠坐在马车上,指尖挑起了帘子,挑眉望向逐渐远去的镇北关。
……其实本质上是一只离不开主人的小狗。
季容心中愉悦地想道。
需要好好训教,磨去骨子里的野性,才能听话,才能成为能够被他圈养的家狗。
小狗不听话,那就好好磨一磨性子就好了。
第46章
“公子, 该用晚膳了。”
四月站在紧闭屋门的门前,敲了敲门,却迟迟得不到回应。
“公子?”
四月有些疑惑, 她心想许是公子还未醒,正打算离开过会儿再来,这时却突然跳出了两名黑衣人。
她被吓了一跳, 随后反应过来这是陛下安排的暗卫。
暗卫脸色不太好看, 再次在屋前敲了敲门。
无人回应。
四月此时也察觉了不对劲, 抿着唇在一旁不敢说话。
两名暗卫对视一眼, 当机立断决定推门进屋。
四月跟在他俩身后一齐进去,刚一进去,萝卜便细细叫唤着缠在她的脚边。
“喵。”
四月俯身将萝卜抱了起来, 萝卜身上还背着那个有着丑丑萌萌的小萝卜包袱。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暗卫已经探查完屋内的情况了,两人沉着脸, 快步向外走去, 很快不见。
四月抱着萝卜往里探了下头,没看见季容的人影,她神情有些忧虑地摸了摸萝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