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后?!
塔娜兰嘴角抽搐。
“季相已死”的传闻再次浮现在脑中,随之而来的,是她看见的活的季容脚上的那个脚环。
一瞬间她的脑中出现了很多话本故事,在“皇后”两个字的冲击下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算什么,帝王囚·禁权臣于宫中?
脚环又是为什么,爱而不得所以搞囚·禁?
她没记错的话,季容好像之前还是太子少傅,也就是说,眼前帝王曾经还要唤季容一声“相父”?
……中原人太会玩了。
塔娜兰最后混乱的脑中只剩下这一句话。
她艰难道:“我……我会回去命人仔细查查。”
“劳烦二公主了。”
塔娜兰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起身的时候还左脚绊右脚差点摔,最后浑浑噩噩地离开了。
“陛下。”
待塔娜兰走后,李有德将手中呈给祁照玄,低头道:“这是季……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东西。”
几本话本,并一封信。
祁照玄拆开信封,里面依旧是很简单的几个字。
“保存好我的话本。”
一个字都没提到他,一心都在话本上。
祁照玄心中有些不爽,但是这封信反而也给他定了心。
想看的话本放在了他这里,说明季容一定会回来的。
会回来的。
祁照玄心想。
……
塔娜兰站在客栈前,反反复复又打开了卷轴好几次。
一开一合,一开一合,重复循环。
直到面前的房门咯吱一声响后被打开,季容打着哈欠问道:“做什么呢,一直在门前不动。”
塔娜兰:“……”原来他听见了啊。
塔娜兰跟着季容进了屋,犹豫半晌,最后还是将卷轴给递给了季容看。
季容接过卷轴打开,在看清画中是什么之后,他顿时陷入了沉默。
“……”
“这是……?”
塔娜兰组织着语言,发现怎么说都不会将事实变得委婉,于是直接如实道:“呃……陛下说,这是逃跑的皇后的画像,让我找人。”
季容:“……”
狗皇帝。
他都不敢想塔娜兰脑补了多少东西。
塔娜兰只想快些跳过关于这幅卷轴的话题,她道:“季相您之前给我的那宁神香,使用者是陛下吧?”
季容闻言警惕地抬眸看向塔娜兰。
塔娜兰注意到了那视线,连忙解释道:“陛下身上有一股宁神香的味道,而且……”
她犹豫了下,不知能不能说。
“……而且,我方才观面相时,发现陛下的头疾可能还是挺严重的。”
季容蹙眉道:“很严重?”
塔娜兰点头道:“也不能说特别严重吧,但连身上都长年累月积出了宁神香的味道,那想必用的次数是非常之多了。我方才简单观察了一下,没有把脉只是粗略的猜测,陛下的头疾应当是持续很多年了,无论是用不用宁神香,头疾都得解决,不然越拖越久,恐怕……”
塔娜兰停顿在此,没敢再说。
季容沉默了会儿,而后道:“知道了。”
塔娜兰是肯定不能亲自说要为祁照玄看诊的,身份上不方便,谁都不能保证塔娜兰会不会趁机谋害圣体,尽管季容知道塔娜兰没有这个心思。
季容看得出来,塔娜兰说这件事只是为了他与她的交情。
他琢磨着,头疾还是得治。
宫中太医束手无策,但既然草原有办法根治,还是得试一试,总不能就这么放任下去。
季容再次打开了卷轴。
他方才只一眼,便认出了这是祁照玄所画。
他的指尖落在卷轴上,而后轻轻笑了一声。
画的还挺好看,没把他画丑。
第50章
季容促成合作后深藏功与名, 隐于孤石城小小的客栈之中,每日不是给狸猫喂食,就是去书肆筛选一些未曾看过的话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