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推開她,又坐在床上。
「再過幾天就520了,作為補償,那天你不准送顧漫禮物」
「好」
不知道為什麼,江祁月總感覺自己好像在期待些什麼東西。
她在期待什麼呢?
聽到對方的要求後莫名的有些失落。
她單純的認為那只是不能給顧漫送禮物的惋惜。
直到江祁月洗完澡出來以後,依舊是停電。
但是房間裡卻傳來了均勻地呼吸聲。
躡手躡腳的坐在自己的床上。
視線卻落在了在月光下恬靜的像只小奶貓一樣的時七。
她...的確很美...美得讓人不真實。
只是一想到以後她會和顧漫在一起,莫名的感到有些煩躁。
「不許...欺負...江祁月...她是...我罩的...」
安靜的房間裡,時七夢喃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江祁月一怔。
好像一瞬間回到了高中時期,那時候不僅學習很忙,同樣因為不會說話得罪了很多人的自己,其實並不受待見,而且被孤立,哪怕是私立學校霸凌的情況依舊沒有好轉。
還記得那是一個夏天,又一次不小心被校草表白拒絕後。
學校里的女校霸帶著幾個人在小巷子裡把自己給圍堵了,她已經成為了條件反射,下意識的把書包舉過頭頂,準備迎接對方的暴力。
意想而來的暴力沒有落下,耳邊皆是女生的尖叫聲,痛苦的聲音。
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個身穿校服的女生笑臉盈盈的,肩膀上扛著一根木棍。
像一隻笑面虎,把人打跑後。
才來到自己身邊蹲下。
「你怎麼也不知道反擊的?長得這麼漂亮,你應該是江氏集團的大小姐吧,我叫時七,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的話,你直接告訴我,實在不行咱倆就一起走,我騎電動車帶你回家,就沒有人欺負你了」
高中時期的江祁月第一次感受到,原來被人關愛是這樣的感覺。
讓她有點不知所措,但又貪婪而又享受這種感覺。
那時候的時七像一個小太陽一樣,照進了十六歲江祁月昏暗的世界裡。
從那以後,時七的口頭禪就變成了。
「我告訴你們,別欺負江祁月那是我罩著的人」
江祁月蹲在時七旁邊,輕聲道「小傻瓜,我現在已經可以保護自己了,不需要你來罩著我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晚安,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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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不小心,現在應該不燒了吧?」
時七擔憂的看著顧漫,這個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拼命了些。
「姐,我沒事的,就是可能沒把自己照顧好」
顧漫尷尬的撓撓頭,作為團內的中流砥柱,本以為自己再練習一下就可以消化動作的,誰知道自己突然就發燒,然後昏了過去呢,要不是時七背著自己過來,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