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握了蕭卻先前的精髓,直接豁出去了。
不就是親個手背的事。
我親你一下,你親我一下,有來有回,很公平。
聽到她的話,蕭卻說:「那也太便宜你了,親回來可以,不過要換個地方。」
他扣在虞思穎下巴上的手指往上移了移,在她的唇瓣上壞心眼地按了按。
虞思穎的唇色本就紅艷,這一揉捏,唇色更艷了,濃郁得像是被攪碎的薔薇花瓣。
他這一舉動宛若暗示,虞思穎立馬掙紮起來,「不行!」
手背和嘴這能一樣嗎?
她看出來了,這男人就是捉了她的把柄得寸進尺。
太壞了!
虞思穎正準備出聲譴責,倏然感受到身上的人覆壓了下來。
她睜大眼睛,不敢置信這人敢直接——精緻的眉眼越來越近。
兩張嘴唇即將觸碰上的時候,身前的人頓了頓,往上挪移了一下。
最後一點溫熱落於額頭。
虞思穎還僵著,身前的人鬆開了手,從她身上離開。
他甚至還貼心地為她理了理被子,又慢條斯理地說了一遍「晚安」。
虞思穎回過神來,直接往他背上來了一拳。
她小聲詛咒:「下次再這麼嚇我,你就沒有女朋友了。」
她力氣不算大,但正好打在蕭卻的肩胛骨上。
蕭卻痛不痛她不知道,她的手倒是被硌疼了。
虞思穎吃痛地抽了口氣,被男人給捕捉到,立即打開床頭燈湊近,關切的問:「手疼?」
虞思穎覺得丟臉,不想承認,顛三倒四地控訴:「你的肩胛骨打我,連你的身體都在欺負我。」
「……」蕭卻從善如流地認錯,「對不起。」
「道歉光嘴上說說可不夠。」虞思穎把他剛才說的話又重新還給他,然後轉過身翻滾了兩圈與他拉開距離,整個人埋進被窩裡,「不想理你了,睡覺。」
翌日清晨。
大概是因為身邊多了個人,又大概是因為自己有點認床,虞思穎五點半就自然醒了。
天色仍舊漆黑,看著還像是深夜。
虞思穎感覺有點熱,還以為是自己被子蓋多了。
然而睜開眼,她才發現不對勁。
「!!!」
她此時整個人蜷縮在蕭卻的懷裡,身上沒有被子。
可能是暖氣開開足了,半夜感到熱,被自己給踢掉了。
但她又是怎麼來到蕭卻身邊的???
虞思穎剛還有點惺忪的困意,這下全清醒了。
她怕弄醒蕭卻,偷偷探出頭看了看,發現應該是她自己滾到蕭卻身邊來的。
「……」
虞思穎有點輕微的崩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