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茶馆,就见馆内两个茶童一左一右,门神似的端在阶梯前,板着脸道:老板回来了今儿有人踢馆,我们过来知会你一声。
桑意故作惊讶道:啊怎么回事,你们二人细细与我说来。
左边的茶童清了清嗓子:且说这一日,有一棺材脸人物,自九匹骏马拉的紫云红日车上下,神威如天将下凡,意图踏平我们方寸之地,掳走馆内谪仙,行那苟且之事。
桑意大呼一声:咱们馆子里何时有谪仙人物我怎么不知道这样的好事,我定然要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右边的茶童咳嗽一声,继续板着脸道:你且不要喳喳叫,那神仙爷样的人物见人便问询,入口二字,出口二字,上得楼去,蝉娟此豸,请老板打一姓名,方知谁是神妃仙子。
桑意翘了个兰花指,怪声怪气地作出荒诞不经的戏腔,往那茶童脑袋上一敲:说人话哩。
两个茶童终于破功,笑嘻嘻地笑成一团,还是后面走出的掌柜揣着手,慢吞吞地告诉他:方才江陵最大的梨园东家谢老板过来找您,面容可怕,我们当他是来踢馆的,便随便打发他走了。
桑意凝重道:哦,你们如何打发的
远处擦桌的小二高声答道:就说您逛窑子去啦!字正腔圆,相声做派,从面相到声调端得那叫一个浑厚圆融、滴水不漏。
桑意:
他面色波澜不惊,淡淡地道了声:干得漂亮,每人嘉奖额外的两根麻花。而后急匆匆上了楼,大笑着扑进床铺里打了几个滚儿:这里简直太好玩了。
系统木木地道:【你的瓜皮怕是要气死。】
桑意抱着软枕不动了:嗯你说,瓜皮这一世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系统:【我问谁去,还不都是被你惯的。要知道,我以前绑定过的那些快穿者,什么自杀啊车祸啊疯了傻了百般花样不重复的,谁像你这样磨磨唧唧。】
桑意瞪圆眼睛:不行,我不行,你说的那些办法想想都疼,不行不行,而且瓜皮那个性格,我若是为了刺激他去搞个天灾人祸什么的,他能把我拍扁。所以我这算得上是怀柔政策啦
系统:【百般绕指柔呢O(∩_∩)O】
桑意:
他翻个身,把自己摊平在床上,抬眼去看窗外的飞鸟:算了算了,跟你这种急功近利的系统讲不通,我比较重在人文关怀。欲擒故纵,重要的还是那个擒字。城主再回去一趟,应该就能知道我找到的人是姐姐了罢。我也是时候回去找他了。
系统:【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