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仔细瞧他了,我也有点想这个大瓜皮啦。
【哦,爱上了】
桑意笑得眼睛弯弯的:也想他那里的松针云雾,我这小破茶馆的人忒小气了,我想喝点龙井都不给,说老板凭什么喝掉客人本该花钱买的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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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谢缘回到河畔秦楼,一干人还愣愣地等着。桑青鼓足勇气看了他一眼,之后又被他的脸色吓了回去,只自顾自地纠着手指。
偏还有个不长眼的小声问:那爷,若真是要见桑先生,咱们去窑子里问人找找
桑青在旁边听得一懵:桑桑桑先生在窑窑窑子里不,不会的先生是不会
是不会。谢缘淡淡答道,是他不愿见我,在捉弄我。不必找了。
过了会儿,又拿起桌上那一壶梨花酿,道了声:你们都出去吧。
下人不敢多言,一个个都出去了。唯独桑青壮着胆子不怕死,走到门边,回头看了看谢缘的脸色,心上隐约有了推测,于是伸手关了门,悄悄地泡了壶茶,束手束脚地递过去。
他学了桑意的手艺,熟悉的茶香,慢慢推过去。谢缘像是被什么东西蛰到了一样,放开手里的酒,又失神了一大会儿。
桑青在旁边憋了半天,憋得一张小脸通红,后来才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飞快地说:虽然您老是不说可是一直这么生气也不是办法我说这么多其实是想问您一句您喜欢先生的罢。
板儿伶俐,一句话说得让人措手不及。谢缘回头问:你说什么
桑青想着桑意走之前的那句话,给自己打着气,鼓足勇气又说了一遍;桑,您,您喜欢先生的罢。
谢缘没有说话。
见他不出声,桑青又小声道:您再不把人追回来,先生可真要跑了他和那个姑娘一见钟情,今儿送了兰草和绢帕,明儿再见就能互通家址,后天再见就可以提亲,再后天就
好了,你不用说了。谢缘的眼皮跳了跳,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还是没能说出口。好半天后,他才低声问:他喜欢上的那个姑娘是什么样的
桑青这时候也生出了一点顶撞老板的叛逆心理:人家姑娘又美又温和,美人弹琴,先生在旁边吹笛应和,都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也觉得先生这么好,就应该同知烟姑娘这样的人在一起,前尘有什么关系,忘记了才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