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巧了,陳願之親自到場了,他本來第一天就要過來的,實在是有應酬走不開,一直拖到了第三天才來。
「大獲成功啊,恭喜!」他衷心的祝賀,而看孟相宜卻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忙問怎麼了。
「你先別過去了,裴雅麗在四君子的屏風那邊。」孟相宜一五一十說了,沒想到換來陳願之一聲嗤笑。
「她知道那是我的藏品,只是故意為難你而已。」陳願之聳聳肩,挑明了裴雅麗的用意。
為什麼?!自己和她素未相識,什麼地方得罪過這位大小姐?
陳願之是知道事情緣由的,示意孟相宜找個僻靜的地方,簡單的把來龍去脈都告訴了她。
有這麼一回事,有一天紐城雨特別大,賀嶼川和幾個下屬外出開會,他們的商務車在郊區的時候發現有輛車壞了,司機下去幫忙也沒有修好,就邀請車主上車一起回城。
賀嶼川只說那輛車的司機是位華裔女子,上車後坐在自己身邊,並沒有交流過。
「雅麗一直認為是為首的賀嶼川示意司機去幫她的,所以不可救藥的愛上了這位白馬王子。」陳願之輕哼,賀嶼川到底有什麼魅力,怎麼這些女人一個兩個的都愛他愛得不可自拔。
可是並不是賀嶼川啊,孟相宜是知道的,因為他回頭還把司機教育了一通,沒有弄清楚對方身份就貿然讓人上車,他們隨身都帶了秘密資料,萬一出事怎麼辦!
「雅麗被保護得太好,總幻想自己是故事裡的公主,有王子會從天而降。」陳願之當時還以為裴雅麗在說謊,但是調查以後發現這個人竟然是賀嶼川,好像就不那麼奇怪了,這個人一向招人喜歡。
「那這位王子也應該是給她幫忙的司機吧。」孟相宜忍不住要吐槽,這個鍋賀嶼川可不背啊!
「四五十歲的中年禿頂男人和王子不搭界吧。」陳願之不置可否。
也就是賀嶼川當時還年輕,現在也要快四十幾歲了啊,孟相宜暗暗想道,這件事情不怪他,誰知道裴雅麗竟然有妄想症。
「她媽媽是裴荀的情婦,寵愛幾十年不衰,她不以做情婦為恥的。」
還有這種私密的事情!孟相宜真的震驚了!
室內庭院中只有三三兩兩的人在聊天,十分安靜,二人也是壓低了聲音在說話,孟相宜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驚呼壓了回去。
陽光透過天窗灑落,室內又是恆溫,暖風融融,不知道是因為太過震驚還是穿得少,她還覺得有些涼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