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被應尋這麼用眼神掃了幾圈,突然就有了些尷尬。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思考讓陳灼習慣性的拿筆在畫架上敲了敲,女生被嚇的猛然豎起了頭,頂著一張完全漲紅了的臉小聲開口。
「……是我哪裡畫的不對嗎陳老師?」
「沒,你繼續吧,注意一下別剛開始就畫這麼重。」陳灼皺著眉把筆還給了她。
這反應看的應尋心裡一陣暗爽。
自己的陳老師在別人面前還是那個高嶺之花,一點兒沒變。
……
好不容易等這群學生第一張畫完交稿,應尋還想著十分鐘休息又能和陳灼說上話了,沒想到這和上節課居然不一樣。
「現在開始畫第二張,自己抓一個不同的細節去畫。一會被叫到名字的到我這來一下。」
陳灼說完就坐在了桌前的凳子上。
應尋看他坐著就開始看桌上的畫稿,一時之間有點懵逼。
抓不同的細節意思就是自己不用換姿勢嗎?
想了想,應尋還是直接開口問了:「陳老師,我動作要變一下嗎?」
「你想動也可以,幅度不要太大。」陳灼坐著側頭看了他一眼。
……這些學生連十分鐘的休息都沒有,看來應該全是專業學畫畫的,真不容易。
應尋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盯著陳灼稜角分明的側臉,開始了漫長的發呆之路。
半個小時裡陳灼一直都沒起過身,還分別叫了三個人到他面前。
其中一個女生站在桌前聽了一會兒陳灼說的話,直接就抹起了眼淚。
天...
陳老師這表情也太冷了吧,自己對上估計都接不住。
應尋離得有點遠,聽不太清楚陳灼說了什麼。
不過親眼看見上節課陳灼對自己學生的「鼓勵」,應尋已經能腦補出來他對這個女生到底說了什麼了。
三個人都談完半個小時就過去了,第二張畫稿也順利結束。陳灼終於開口讓所有人休息十分鐘。
沒被叫到的學生頓時都鬆了一口氣。
應尋等了一會兒,看陳灼沒有要過來找自己說話的意思,直接起身走到他桌子旁邊,扯了扯這人的手臂。
「陳老師怎麼把人家都罵哭了啊?」
「沒罵,是她承受能力有問題。畫成這樣,一看就知道回家根本沒練過。」
陳灼用食指點了點桌上的幾張稿子,臉色還是不太好。
應尋拿起畫稿看了看。
....……
這畫的不是挺好的嗎?
把畫稿還給了陳灼,應尋小聲的開口:「這幾個比上個班畫的好很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