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灼搖了搖頭,語氣聽得出來很不滿。
「不是一個水平。這個班的人都有藝考的打算。」
很能體會此刻陳灼的心情,應尋沒再多問什麼,默默的站在邊上看他給第二張速寫批分數。
這個班學生不多,也就十來個,陳灼沒幾分鐘就改好了分數。
這回倒是沒有80分以下的了,應尋看著頓時鬆了口氣。
陳灼抬眼看了看一臉如釋重負的人,有點好笑的用手背在他肚子上輕輕碰了一下。
「你跟著緊張什麼?」
應尋頓時癢的往後退了一步,看這人臉上的表情終於沒剛才那麼嚇人了,語氣也輕鬆了起來:「你剛才那樣子感覺下一秒就要吃小孩兒了,我能不緊張嗎。」
陳灼站起身按著他的腦袋晃了一下沒說話,拿著畫稿走向了自己的學生。
一下午被同一個動作殺了兩次,應尋徹底暈了,看著陳灼的背影心裡都覺得好甜。
我這應該是沒救了吧。
應尋恍恍惚惚的坐在了陳灼的椅子上,盯著桌面又發起了呆。
。
「在想什麼?」
抬頭才發現,陳灼已經走回了桌邊,畫室里又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應尋愣了愣才笑著回答:「我在想陳老師真的好辛苦啊,一天就要上這麼多課。」
「習慣了就還好。」
陳灼又歪著頭揉了揉脖子:「這些小孩兒九月也開學了,以後他們的課時就排周末兩天,會輕鬆很多。」
應尋看見他這個動作立馬就站了起來,眉頭都擠成了一團。
「我看你今天揉了好幾次脖子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陳灼的動作停了停,有點不自在的把手垂了下去:「畫畫久了都這樣吧,你和徐佳銘待一起的時候他不揉脖子嗎?」
「沒有吧,我也沒太注意……」
聽到徐佳銘三個字應尋頓時就想起了自己疑惑了很久的一個問題。
「……哦對!陳老師,我特想問你一個問題,就是你畫畫這麼厲害,為什麼會和我發小這種辣雞在一個班啊?你不應該考專業的美術學院嗎?」
這損的。
陳灼挑眉:「你對你的髮小是不是有什麼誤解。我們學校的國畫專業分數線不比美院同專業的低,論師資力量,Z大還更強一點。」
那這麼說徐佳銘平時說的話也不全是在吹牛?
他真的是個大大?
應尋一時之間還是很難接受這個設定。
「那你呢?學舞蹈的怎麼不考專業的舞蹈學院?」
陳灼也隨口問了一句。
!!!
應尋頓時被這個問題驚出了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