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c?應尋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冰棍都舔過同一根的啊?你這麼嫌棄我我可要哭了啊?」
徐佳銘捂著胸口滿臉的受傷。
「吃飯呢別噁心心,小時候的事兒你還……」
應尋罵到一半,餘光里瞥見了食堂門口的身影,頓時話就梗在了喉嚨口,連帶著拿勺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徐佳銘頓時看樂了:「兒啊怎麼了這是?卡帶了?」
說著轉頭也順著應尋的目光看了過去。
……
陳灼走進食堂隨便一瞥就瞥見了角落裡兩臉懵逼的倆人。
他腳步一頓,還是往打飯地方走了過去。
。
徐佳銘從「轉頭就看到陳灼」的驚嚇中緩了過來,略帶同情的伸手拍了拍應尋的腦袋:「現在明白了嗎?人大魔王永遠是大魔王,甭管是做模特還是搬對門,都沒用。人家就不是你這種母胎solo的傻狗可以煉化的。」
應尋繼續吃起了自己的飯,語氣相當篤定:「賭一杯星爸爸,他買完吃的肯定會過來和我們打招呼。」
徐佳銘聽他這麼說,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成了憐憫:「那你一會兒就不光是傷心了,還得傷財啊尋兒。」
「等著的吧。」
應尋笑了笑,拿起勺子也在這人的餐盤邊輕輕敲了一下:「狗東西別老盯著他那邊看,吃你的飯就行了。」
狗東西一臉的不服氣:「你真的是雙標啊應尋尋,我敲你碗就不行,你敲我餐盤就啥問題沒有是吧?」
炒飯又沒有汁兒。
應尋也懶得和他拌嘴:「閉嘴吃飯!」
。
兩人安靜的吃了一會兒,徐佳銘雖然動作收斂了很多,但還是一直微微側著頭用餘光打量著陳灼。
「臥槽大魔王朝我們這個方向走過來了?不會吧尋尋?他真的要來打招呼啊?」徐佳銘餘光里看見陳灼的身影,立馬轉過腦袋一臉驚恐的對著應尋。
看他這樣的反應,應尋心裡莫名有種說不出的感受:「你幹嘛這個表情,他也沒那麼嚇人吧?」
這他媽就是個行走的制冷機啊,老子能不害怕嗎?
徐佳銘心中腹誹,臉上還是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沒有,爸爸就是驚訝而已。」
在徐佳銘「他只是路過」、「千萬別過來」的祈禱中,陳灼還是端著午飯走到了餐桌旁邊。
「大魔王你也來這兒吃飯啊,太巧……」
「陳老師你坐我邊上吧。」徐佳銘乾巴巴的招呼就這麼被應尋理直氣壯的打斷了。
陳灼點點頭,直接坐在了應尋旁邊的空位上。
wtf?
徐佳銘頓時變身成了熱鍋上的螞蟻,而且還是最熱的那一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