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在「Ji情地鐵」的加持下,應尋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透著煩躁。
親自從服務員手裡把粥端到了徐佳銘的面前,應尋直勾勾的盯著這人的臉:「現在可以說了?」
和陳灼單獨相處過之後,徐佳銘現在對這種普通不爽的眼神已經完全免疫了,美滋滋的喝了一口粥,抬頭微笑:「想先聽哪一部分?」
應尋想了想:「你先告訴我他八點來找我聊什麼?」
「好的。」
徐佳銘又喝了一口粥:「那我們從頭說起吧。」
應尋:「……」
無視這人的暴躁,徐佳銘緩緩的說起了自己視角。
「就你當時跳了第一個舞嘛,底下幾個應該是你同學吧?就都在誇你。然後李子陽就突然罵了你一句。」
「你怎麼知道是李子陽罵的?你好像沒見過他吧?」
應尋仔細想了想,這倆人確實沒碰過面啊。
徐佳銘搖了搖手指:「這種人身上有獨特的憨批氣息,用不著見面,一聽他這話就能認出來。」
「他那句話一出來,周圍幾個人,特別是幾個妹妹,那個眼神哦…感覺都恨不得把他嘴縫起來。那我聽了肯定也忍不住啊,剛想站起來給他嘗嘗社會人的毒打,陳灼就把我拉住了。」
「你猜他跟我說了什麼?」
?
「說了什麼?」
應尋配合的問了一句。
「他讓我不要影響你排練!」
徐佳銘想起這句話還是氣的不輕:「我當時差點就炸了。結果他突然往後偏過頭,哎不是我說,他這個人真的轉頭的動作都自帶冷氣啊。」
「你猜他對李子陽他們說了什麼?」
猜個屁…
「你他媽是不是相聲聽多了?能直接給我說完嗎?」
應尋忍無可忍。
徐佳銘手握獨家資料,完全不沭。
笑著又喝了幾口粥,看這人馬上就要炸毛,才又繼續說了下去。
「陳灼看李子陽的眼神是真的嚇人,說了一句「你不演就說明沒人瞎。」,當時我就驚了。結果他又用特嘲諷的語氣加了一句「別酸了。」我他媽差點原地蹦起來給他鼓掌。你那幾個同學也笑的不行了,看來都不太喜歡那個弱智啊。」
陳灼居然會主動開口懟別人?
而且還是為了自己…?
應尋頓時被蘇的勺子都沒拿穩,磕在碗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徐佳銘看著這人明顯失了智的表情,嘖了幾聲:「尋啊,才說到這兒你就不行了?母胎solo到現在的定力呢?」
「廢什麼話!繼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