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尋下意識的又在黑暗裡點了點頭。
「對!準確的說是高二開始,他說你之前朋友很多的。」
陳灼聞言挑了挑眉:「如果說過話就算朋友,那確實挺多的。」
那意思就是沒有?
「校籃隊的人呢?」應尋問。
「他說的這麼詳細嗎。」
陳灼輕輕嘆了口氣。
「我高一的時候就182了。你應該懂吧,高個子會被體育老師怎麼處理。」
應尋頓時眼睛都笑彎了:「哈哈哈哈,小陳同學被抓壯丁了歪。」
陳灼也被帶著笑了笑:「嗯。那段時間幾乎所有空閒的時間都被叫去訓練了。」
「他說你跟隊裡那些人關係很鐵。」應尋還是很好奇:「你請假一個多月那段時間他們還去你家找你了。」
……
陳灼好一會兒沒出聲,再說話的時候帶了點無奈。
「校隊有比賽,不找我沒辦法。」
頓了頓,這人又加了一句:「關係鐵會不知道我請假的原因嗎。」
就是說啊!
真鐵子怎麼可能會讓他高中後兩年都一個人呆著。
「那……有人知道嗎?」
應尋皺了皺鼻子:「除了一會兒小應同學也會知道以外。」
「嗯,有三個。」陳灼回答道。
「加上小應同學就是四個。」
!!!!
說好的沒有朋友呢?
說好的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呢???
應尋頓時急了,直接伸手扯住了這人的手臂。
「四個?為什麼有四個?」
陳灼有一瞬間感覺自己像是爛俗電視劇里的男主角。
現在這幕和劇里被拉著問為什麼有那麼多個前任的橋段迷之相似。
「我爸,我媽,我哥。」
陳灼側頭透過黑暗和這人對上了視線,聲音裡帶著點無奈。
「還有你。」
……
應尋好半天都被這個「你」炸的說不出話。
撩而不自知才是真他媽撩啊…
「還有要問的嗎?」
陳灼晃了晃被這人抓著的手臂:「小應同學要一直這樣?」
應尋像是被燙到了似的縮回了自己的手。
「不不不不不,我也沒什麼要問的,陳老……呃…小陳同學你繼續講吧,那一個多月的事。」
「嗯。那一個多月的假是我爸請的,目的是把我關在家裡接受心理輔導。」
陳灼的語氣很平靜:「我有一個經常一起畫稿子給雜誌社的朋友,他給我表白的時候剛好被我爸聽見,我爸就直接把他送去了德國。」
這是……被棒打鴛鴦了過後心灰意冷?
都到了需要心理治療的地步了……
應尋心都漏跳了幾拍,聲音悶悶的:「你很喜歡那個人?」
